“去……去去去。”
六哥都去了, 他们还推辞什么, 反正有六哥顶着,皇上就算到时候怪罪下来, 也舍不得真的拿他们怎样, 毕竟皇上几乎舍不得降罪六哥。
一行人就这样热热闹闹去了著名的供达官贵人歇宿的玉楼春。
那办事的小官很妥帖, 一早将这楼围了起来, 闲杂人等方圆一里都不得靠近, 里面的奴婢杂役也都是自己人,不怕泄露皇家贵族的隐私。
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奇香, 这种香同东洲的风尘女子用的艳俗香露十分不同,是一种清新淡雅的花香,初入鼻不刺激, 但越闻越上头,让人流连忘返,忍不住进去探索。
江临夜还有些醉,倒没其余几个人兴奋,但一进门还是快速辨出这味道同魏鸮身上的十分相似。
他带着醉意想,原以为魏鸮那让他着迷的香味独一无二,原来文商女子都有,看来她也不过如此。
领事恭敬的将他们领去二楼包厢,一进去,就感觉里面暖融融的,焚着舒适的沉香,虽说是供达官贵人消遣之地,但绝非如一般青楼那样艳俗,隔架上摆放了许多文人墨客喜欢的玉石、青瓷,桌椅软榻也是上等的紫檀木,颇为风雅。
十三皇子早急不可待,一坐下就搓着手催促赶紧将人送过来,没一会儿,几十个嫩葱似的美人就鱼贯走来,站成三排,等待软座上的男人们挑选。
女人们穿的衣服几乎同魏鸮先前的衣裙一样,若有似无的素纱衣遮住纤纤手臂,前胸被绣着花瓣的衣料虚虚包裹,嫩滑的锁骨并没完全罩住,如隐若现,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嘴唇的胭脂红到化不开,脸上也粉粉的,头上簪着花,看人时低着眉顺着眼,无辜至极,让男人升起极强的征服欲。
原来她的衣着、打扮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别的文商女子也会听话的低眉,乖乖等男人临幸。
原来她不过是文商美人中最普通的一个。
江临夜微微眯起眼,瞧着她们,忽然就为自己当初的没见识感到好笑,旋即真的嗤笑一声。
魏鸮主动逃离他以为自己真非她不可了?岂知他临幸别人也是一样的。
十三皇子几乎看花了眼,挨个瞅了一遍,越瞅越觉得每个都合心意,激动的想冲上去随便拉两个到怀里亲。
然而正要动身才想起大人物还在旁边,顿了顿,果断扭头对主位上的男人谄媚道。
“六哥,您在弟兄间最受大家敬重,地位也最高,看看喜欢哪个,您先挑吧?”
其余皇子、世子也纷纷道。
“就是,六哥瞧瞧哪个最称心,管事的先领去房里好好安排。”
“我们弟兄挑您剩下的。”
江临夜闻言抬眸,往浓妆艳抹的女人们身上扫,他长得格外英俊,哪怕浑身散发着冷意,浅红的眼皮使他看人时总带着漫不经心,也挡不住逼人的英气。
其中一个美人明白自己的下场,既必然会被临幸,不如干脆选个自己喜欢的。于是忽然捂着头,软着身体,跌跌撞撞歪到他怀里,抓着男人胸前的衣服,眼眶带泪,假装要昏倒。
“殿下,臣妾头晕,求你,救救我。”
忽然的举动引得管事的脸色一僵,训斥道。
“大胆刁女,谁准你随便触碰王爷的。”
江临夜当然也猜透她的小心机,黑眸划过一抹冷笑,但没有推开她,反而修长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左右观摩。
居然连长相都与魏鸮有五分像,真不知是巧合还是文商这种长相的美人有很多。
那女子见他一直瞧着自己,直觉有戏,更紧的抓着男人衣服,可怜兮兮的撒娇。
“殿下,求您带臣妾走。”
“您让臣妾做什么臣妾都听您的。”
江临夜也没墨迹,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对领事道。
“就她,卧房在哪。”
领事忙不迭打开送他去上房。
上房内又是另一种陈设,粉红的纱绸围着房间四周,飘飘洒下,随风荡漾,引人无限遐想。
里面的红烛加了特别的香料,闻上一会儿身体就会产生特别的反应。
江临夜掀开床纱,将女人抱到床帐上,女人很懂事的跪行到他身边,主动搂着男人精壮的腰,头靠在男人胸前,言辞却故意带着纯真的稚朴。
“殿下,咱们待会儿要做什么呀?臣妾不懂。”
“哦?文商送你们过来,连这点东西都没教你们?”
江临夜薄唇勾起冷笑,将她推到床上,女人头枕床褥,主动抬起腿,自以为对方会更进一步,但对方只是俯身手臂撑在床边,目光漆黑的盯着她,没再继续动作。
“他们是说了,但臣妾没懂……”女人见状干脆主动将男人的手放到自己腰侧系带,假意不舒服的张了张唇,喘息一声。
“所以殿下教教臣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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