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进了桓隐的话,只求前路是坦途,安稳再说。
很轻又很卑微的愿望。
怀珠俯身,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却见殿门高高的门槛外,一个人正斜倚着门框,不知道看了多久。
李刃换回了那身便于行动的劲装,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将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他什么时候来的?怀珠皱着眉。
“拜完了?”
李刃懒洋洋地问。
“嗯。”怀珠应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停下。
“拜的什么?”
怀珠抿了抿唇:“一路平安,少些风波,也求故人安康。”
这有什么好拜的。李刃不屑地笑了两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没有他。
他盯着怀珠低垂的眉眼,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看起来无害极了。
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出来。
“这愿许的不好。”
他不信神佛,只信自己的刀,可他现在就是不痛快,极其不痛快。
怀珠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重拜。”他吐出两个字。
混账。她不想在佛殿与他争执,深吸一口气,再次回到蒲团前。
李刃看着她又站起来。
“这次拜的什么?”
怀珠走回他面前:“求神佛庇佑,此去无灾无厄,心想事成。”
还是没他。
她被看得有些发毛,但就在这一刹那,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他在不高兴什么。
“李刃。”
怀珠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佛是不会渡罪孽深重的人,”她没放过少年每一丝表情,“神佛慈悲,只渡……”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李刃动了。
他猛地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怀珠痛哼一声。
下一秒,冰凉的唇落下。
“唔唔!”
这可是在佛堂!怀珠用力挣扎着,李刃却丝毫不动,唇压住她的,灵活的舌头闯了进来,与小舌共缠,交织的唾液声啧啧响,听得人耳红。
“佛可知道,你在我身下发浪?”
怀珠气急,发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顿时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嘶……”
李刃松开她,伸出舌尖舔去那点血迹。
他盯着怀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忽地低笑了一声。
“不渡?”他捏着小脸,“那我杀了神佛便是。”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加蛮横、深入,带着铁锈味,唇齿相依,步步紧逼。
“施主。”
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桓隐。
他背光而立,高大的身影被光晕笼罩,似是真佛。
“你们该上路了。”
他说。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