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意。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她的胸不大,但很软,在他掌心里像一团被揉捏的棉花,每一次揉捏都会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那里已经硬了,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颤,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
郑欣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拉扯。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住了那顶假发,不让他离开。
“萧晗……萧晗……”她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了,只有他,只有他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只有他的名字在她舌尖上的重量。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顶入都会撞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个点,那个点被触碰的瞬间,她的整个人会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小腹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更紧。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眼前开始发白,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在缩小,缩小到只剩他一个人,只剩他们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加快了速度,像洪水决堤一样,所有的克制和忍耐在那一刻全部崩塌了。他操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然后她到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痉挛,从子宫开始,蔓延到整个盆腔,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嘴唇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不是分泌物,而是一种更稀薄的、更清澈的、在灯光下闪着光的液体。它从她和他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两个人黏腻的皮肤上。
萧晗在那一刻也到了。她的高潮像一只手,从她体内伸出来,死死地攥住了他的阴茎,绞紧、吮吸、不肯松手。他被那股力量吸住了,想拔都拔不出来,身体像被钉在了她身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最后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然后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射在了里面。
套子还在,他知道,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分不清哪些感觉是真实的、哪些是他在高潮的眩晕中想象出来的。他只知道他在她里面,她在他身下,两个人一起颤抖着、喘息着、从那个极高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落下来,像两片从树梢飘落的叶子,在风中旋转着、纠缠着、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他趴在她身上很久都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急促变成平缓,从平缓变成均匀。汗水在两个人接触的皮肤上慢慢地变凉,黏腻的触感从灼热变成温吞,变成一种让人不想动弹的、慵懒的、像泡在温水里的舒适。
萧晗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他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他又拿了一个小包装,撕开来套上去,把屌重新插入那个地方。
“萧晗……”她的声音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带着颤抖和喘息,散落在他们交缠的呼吸之间,“你今天看了那些评论吗?”
萧晗的动作没有停。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来不及压住的呻吟。
“看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和他的动作完全不符——他在用力地、深一下浅一下地操着她,但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些人说的话……你不生气吗?”她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在他的每一次顶入时不由自主地收紧。
萧晗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生气。”
他的腰又沉了一下,这一次进得更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天上飘,一半在地下坠,中间的连接点就是他和她之间那个不断进出着的地方。
“但我更在意的是你。”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顶得更深了,像是在用身体强调这个“不在乎”有多认真。
他的动作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下子提了上来,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顶散了,声音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音节,“我是不是同性恋,你知道就好。”
“其他人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他顶得又深又重,像是在用身体强调每一个字的重量。郑欣玥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整个人像一叶扁舟,在他掀起的海浪里颠簸着,浮浮沉沉,分不清方向。
他把她翻了过来。
她从仰躺变成了俯卧,脸埋在枕头里,腰被他的手掌托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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