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包出生之前变故频生,又为着小姑娘的满月酒忙了好一通,庄溯陪产假结束之后上了没两天班就觉得浑身不得劲。
“庄溯,感冒啦?”吃早餐的时候周冉听出他声音有点不对,给他拿了感冒药。
早上起床因为小豆包哭着不肯离庄溯怀抱耽误了会儿,上班要迟到,庄溯没来得及吃药就走了。
晚上张泽昭下班回来时庄溯已经烧了起来,怕传染给小豆包,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窝在书房里咳嗽。
“庄溯,爸爸说你感冒了?”
“哎哎哎,你回卧室睡觉去,你身体还没好全,别把你传染了。”庄溯把张泽昭往外赶。
“起来回去睡觉,冷不冷啊。”张泽昭把庄溯搬过来的被褥收拾起来夹在胳膊下面,俯身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手碰到他滚烫的腕子不禁皱了眉头。
“吃药了吗,我给你倒杯水?”张泽昭贴了贴他有点红的脸颊。
“哎你可离我远点儿,别一个感冒不够还传染俩。”庄溯捂着嘴咳了一声,从张泽昭手里夺被子,“我今晚就睡这儿,焐一夜感冒就好了。”
张泽昭突然凑近,用嘴唇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闭嘴,回去睡觉。”
庄溯浑身都热,张泽昭正常体温的身子抱起来显得略微有些凉意,很是舒服,两人相拥着入睡。
耳边有庄溯因为鼻塞而格外粗重的呼吸,发着烧嘴巴里面吐出的气息也格外灼热,睡梦中也不时咳嗽。夜半时分隔壁房间里小豆包要喝夜奶,估计是醒了发现没睡在怀抱里闹了一阵,嗷嗷地哭,阿姨很快把她安抚好。
张泽昭去隔壁房间看了女儿,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又用耳温枪给庄溯测了一次体温。
庄溯身体挺好,一年到头也不生病,突然发烧把张泽昭的心也给揪紧了。
他似乎突然就懂了,庄溯的那些担忧,心疼,和愤怒。
凌晨时分庄溯呼吸听着轻缓了许多,身子也没那么烫了,张泽昭才觉得困意席卷全身。
第二天庄溯神清气爽地起身,张泽昭顶着两个黑眼圈在被子里窝着,还没睁眼倒先咳嗽一声。
“我说什么来着!是不是感冒了?”庄溯紧张地去摸他额头,隔着被子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
“我怎么说的,就怕传染给你你还非凑过来亲我跟我睡一个被窝!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张泽昭头疼得厉害,听到庄溯着急的埋怨,掀开眼皮朝他笑一笑。
“不跟你睡一个被窝,跟谁睡一个被窝。”
得,庄溯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个张泽昭啊,他是真的认栽了。
第23章
“呀!豆包包!”
庄溯捏着小豆包两只小肉拳,把脸埋进女儿软乎乎暖融融的肚子,再猛得抬起头冲咯咯笑着的小家伙做不同的鬼脸,变着法儿地亲昵地喊她。
“呀!是我们小豆包!”
“呀!我亲亲大闺女儿!”
张泽昭看父女俩一来一回互动了十余次,小家伙咧着没长牙的小嘴笑得圆圆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尖嗓好几次在破音边缘。
在庄溯头顶弹了个脑嘣儿,轻笑道“幼稚。”
“你小时候也这样你信不信?”庄溯像逗小豆包那样把脸埋进张泽昭怀里,而后猛然抬头冲着他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呀!是我的泽昭乖乖!”
在小豆包黑葡萄一样的无辜大眼睛的注视下,庄溯趁机在张泽昭嘴唇上偷了个香。
周末早上就这么和女儿玩幼稚把戏,要写的文书才动了两行。
“呜!”小豆包对庄溯的电脑来了兴趣,兴奋地蹬着腿儿往键盘上趴。
“哎呀我心肝儿,这是爸爸的电脑。电脑,知道了吗,嗯?”庄溯揽着小豆包的胖腰,任由她两只小爪子胡乱挥舞着在键盘上敲打一通,特捧场地对着满页面的乱码啧啧称赞,“真棒!小豆包真棒!你是小天才吧是不是啊我大宝贝?”
张泽昭倒没有这种认为自己和庄溯能生出两个月打代码的天才的自信,凑到电脑屏幕前一瞅,笑着低头捏了捏鼻梁。
“你把孩子给我吧,赶紧做正事儿,由着她胡闹。”
“这是胡闹吗?我们豆包的杰作能叫胡闹吗?”庄溯得意洋洋地看着小豆包“啊哒啊哒”地叫着在键盘上舞动奇迹,“看我闺女儿这键盘女侠的风范!”
“键盘侠那是好词吗!傻了你。”
张泽昭小心翼翼地托着女儿的小肚子把她抱起来,小豆包眼看着键盘越来越远,把拔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远,委屈得扁扁小嘴就要哭,一闻到张泽昭身上暖暖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又眨了眨泪汪汪的眼睛转头盯着泽昭爸爸看。
“啊!哒!”小豆包挥了两下小拳头。
“你在说什么呀?”张泽昭亲一亲女儿软嫩嫩的脸,笑着问她。
“呀!咕!”
偏偏阿姨说小豆包是个表达欲旺盛的小朋友,整天叽里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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