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寒见状连忙拿起一旁的新浴巾裹着温从简便想把他抱出来。
然而温从简不知耍的什么酒疯,非要坚持洗完澡再出去。
叶惊寒闻言只觉又气又恼,但终究还是拗不过他,只能让他继续洗,但又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浴室,只能陪着他洗。
温从简大概觉得大家都是男的,所以并没有什么避讳,可是叶惊寒问心有愧,眼神根本不敢往他那里看,只能看向门口处,但又怕他再摔倒,也不敢完全将眼神移开,就这么来来回回,叶惊寒只觉得自己后背也冒出了一身汗,仿佛也跟着他洗了个澡一般。
好不容易等温从简洗完,叶惊寒又给他擦干。
温从简并不老实,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很快叶惊寒也湿了一半。
“温从简……”
叶惊寒很想让他老实一点,然而看他一副醉鬼模样,又觉得他肯定听不进去,因此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认命一般给他擦干,然后把他抱回到床上。
抱到床上后本想去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谁知温从简却突然拽住了他的衣摆,仰头看着他,“你要去哪儿?”
“去拿吹风机。”叶惊寒说着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头发湿着不能睡,我给你吹干。”
温从简的头发平时也是他吹的,按理说应该已经习惯,然而不知为何今晚却突然固执了起来,怎么也不肯让他去。
“不许去。”
“我很快就回来。”
“那也不行!”温从简突然生起气来,“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叶惊寒说着又抬头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不是很高,但还是让他有些着急。
因此动作不由急切了一些,想要把温从简扯开,给他吹完头后再去买些药回来。
然而他的动作不知怎么像是突然激怒了温从简,温从简竟直接起身抱住了他,声音也愈发凶狠了起来,“我说了不许去!不许就是不许!”
叶惊寒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温从简被激怒的小豹子般的模样,终究还是妥协,决定等一会儿再去。
于是坐在床边反抱住了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温从简靠在他的怀里,头发上的水浸透了叶惊寒的衣襟,湿漉漉的一片,像是眼泪。
虽然知道不是,但叶惊寒的心还是疼了一瞬。
他当然能感觉出温从简今晚的不对劲,但却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让他如此生气。
正准备复盘之际,怀里的人终于开了口,闷闷地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讨厌我?”
叶惊寒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自己怎么可能讨厌,他对温从简,从来都是喜欢都来不及。
于是立刻便进行了反驳,“不是。”
他想说我喜欢你,想告诉他我永远不可能讨厌你,然而积年压抑的性格让他什么也说不出,只能再次摇头,又一次回道:“不是。”
“那你喜欢谁?”温从简不知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明明眼神迷离得像是下一秒就能睡过去,然而问出的话却是这么尖利。
这个问题叶惊寒不能回答也没办法回答,因此只能以沉默应对。
然而温从简却不满意,抱着他的手臂要他回答这个问题。
叶惊寒回答不出来,只能把他往被子里按,想要去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然而刚一动作就被温从简拉了回去。
温从简这下很用力,叶惊寒没有防备,被他拉倒在床上。
正想起身,然而这人却突然跟猴子一样爬到了他的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把他死死压在这里。
温从简刚洗完澡,只裹着一件浴巾,虽然叶惊寒穿着衣服,但还是能很清晰便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轮廓,外加温从简就这么贴着他,叶惊寒很快便察觉到了几分不妙的气息。
“温从简……”
把一个醉鬼从他身上弄起来并不难,但难的是这个人是温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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