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们父子斗得越狠,越离心,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越有好处。
黎闻意假意劝了几句:“连生,他毕竟是你爸爸,就算你要劝,也得缓和着来。”
顾连生说:“家里这些事情说不过你,等阿英过来,我请她回家让她陪你好好说。”
黎闻意吃瘪,算了,既然达到了目的,先让人家把板蓝根送过来。
她拿起电话:“那我让人家送货过来了。”
“等等。”闫之行出言打断。
黎闻意白了一眼,无奈道:“闫大夫,这是药厂的家事,你又要发表什么意见?”
闫之行:“我小徒弟和药厂的厂长谈对象,我怎么不能发表意见了?”
黎闻意忍着:“好,您说。”
闫之行道:“既然出这么高的价格,为什么要给那个坐地起价的王八蛋送货,不能另外找人送来吗?”
黎闻意笑道:“您不懂了吧,这次人家赶在送货的节骨眼上坐地起价,临时找不到六吨达标的板蓝根来,只能吃亏认下,也给连生长个教训,这以后的供货商,可不能只有一个。”
闫之行开怀大笑:“说得好,我那小徒弟也在外头收板蓝根,但凡药厂有点气性,也要收了我小徒弟的板蓝根,把坐地起价的气死,这个道理,你们都不反对吧。”
顾连生配合的大喜:“师父,你瞒着我,就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吗?”
闫之行乐得不行,指着黎闻意:“是要给她个惊喜。”
……
黎闻意当场就气得胎气不稳,咬着牙走出药厂,生了一肚子闷气。
回家准备和顾连生爸爸告状,但是这讨厌的姑姐,正在顾连生爸爸跟前,夸赞林晚英呢。
顾慧茹看到黎闻意怀着孕又去药厂添乱,忍不住生气,故意说道:“你快坐下,我跟你说个好消息,你那个坐地起价不靠谱的供应商,不能拿捏住药厂了,连生对象刚好收购一车板蓝根,今天就能送到。”
黎闻意告不了状,愈发气闷,扶着脑袋说:“出去吹了风,这会儿脑袋重,我先回屋歇会儿。”
“怀孕了就别乱跑,快去歇着吧。”顾慧茹撇撇嘴。
随后,她和顾连生爸爸喜气洋洋的说:“大哥,连生找了个好对象,顾家以后要兴旺了。”
顾慧茹和他大哥又聊了一会儿,说起即将出生的两个孩子。
顾慧茹的意思,这两个孩子不能和长子争,看了她大哥那意思,是想再观望观望。
还有啥好观望的呢,六十出头的人了,就算想交权给幼子,到时候一老两小,斗得过年富力强的连生吗?
好好一个家,钱又不是不够用,为什么要争权夺利呢?
……
顾慧茹跑到制药厂去了,正好林晚英拉着一车板蓝根过来。
二叔顾文柏在这里酸不溜的说:“连生对象是挺旺的,黎闻意想趁火打劫,让大哥对连生失望,顺带捞一笔钱,想得挺美,结果这笔钱被连生对象赚去了。”
顾慧茹:“给别人挣,不如给家里挣,你笑话没看成,还不走?”
顾文柏可不是为了看板蓝根来的,他说:“连生对象的师父,把雄风药剂配出来了,我瞧瞧真假。”
那顾慧茹也要看看去:“我看看比大哥改良的方子如何,也能让六十岁的男人生出孩子吗?”
顾文柏好笑:“妹夫不会不行了吧?你找大哥要方子啊。”
顾慧茹“呸”了一声:“你才不行。”
……
林晚英这一车的板蓝根,利润是百分百,挣的她都心虚。
她在顾连生小姑跟前说:“我说自家人不用按照别人坐地起价的价格,连生他偏不,说给别人能给,自家人救急,反而压价吗?还说是他爸爸同意的价格,叫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这一点上,顾慧茹挑不出理,反而劝林晚英放宽心:“这一车板蓝根救急的,就按救急的价格,天经地义。”
林晚英觉得,顾连生这个姑姑,有时候还是能处的。
闫之行已经把汤药熬好了,说:“这个方子,我是绝不会外传的,你们可别小瞧了,当初一个当铺老板的儿子,就快死了,喝了我师父这药方,果然他儿媳妇怀上了,香火得以延续,趁热,你们谁来试试?”
“闫师父,一剂见效?真有这么神奇吗?”二叔顾文柏跃跃欲试,反正试试不吃亏。
闫之行一脸不悦:“怀疑你就别喝,顾连生,你喝。”
顾连生:……他怎么喝,他相信林晚英师父的方子,更不能喝了,喝下去怎么弄?
林晚英开口帮顾连生解围:“师父,顾连生之前的身体那么虚,不能喝这么大补刺激的药剂,他真不能喝。”
这也就是自己的小徒弟,别人说他的药虚不受补,他要跳脚的。
闫之行:“可别瞎说,我配的药没有副作用,还能补身体,就我说的那个当铺老板,后来师父带着我回去喝他孙子满月酒,当铺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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