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我们体内混杂到一处,特别难处理。
凌之桓沉声道:这些年,我辗转过内部各家研究所、医疗所,所有可以见的、不可以见的人我都见过了,但问题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们只能等。
安远卓看见凌之桓外溢而出的沉痛,整个人也是如遭雷击。
是啊,他们能尝试的办法都尝试过了,能找的人都找过了。
就算是现在,他们中也还有一部分的队友在某些机密研究所里充当新药、新技术的试验人员,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给队友乃至是给这个国家里数量更加庞大的相同命运者争取更多的可能。
他们中的哪一个,又是甘愿叫自己认命的呢?
哑着声音,安远卓问:有最新的消息了吗?
凌之桓收起面上那些哀戚,仍是往常一般的爽朗大气:还没有。不过再坚持下去,应该是能等来真正曙光的。
安远卓沉默许久,直到凌之桓准备回去了,他才道:其他人不知道,但我们身上的这些污染
凌之桓停住起身的动作,当先抬眼看向安远卓。
队长,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接受一轮轮检查的时候,一位研究员提出的假想吗?
凌之桓站直身体。
你是说他问,那个&39;我们身上的这些污染想要净化,还是要从长河位面世界那边想办法&39;的这个猜测?
你也信&39;解铃还须系铃人&39;的说法?
安远卓直视着凌之桓:你没有过这样的念头吗?
他又道:种种检测的结果可是都告诉我们,我们身上的这些污染,跟其他大部分的深渊污染承受者的情况都不太相同。
凌之桓默默重复那个一遍遍在他脑海中、耳边晃过的声音。
你们身上的这些深渊污染,与其说是承接无底深渊针对人类或者其他族群生灵的污染,倒不如说更接近无底深渊针对位面、世界的污染。
安远卓点头:既然我们身上的污染更接近长河位面世界那边所承受的污染,那么,如果有朝一日,长河位面世界那边完成彻底净化,位面内的所有污染全都被拔除干净,那么我们身上的这些污染,是不是可以通过同样的、又或者只是相似的方式清理干净?
凌之桓抬手托着他的下巴:理论上确实可行,但是要真正做到
他说:很难。
安远卓却要比凌之桓乐观:只要我们这边能够维持当前的状态,不让自己身上的这些污染再出现变异、扭曲,那么等到长河位面世界彻底完成净化,再解决我们身上的这些问题就容易多了。
凌之桓笑一声,看上去不是很在意:但愿吧。
说起来,像你这样带新人,是不是更能打发时间?
安远卓摇摇头:还是得看人。
如果能碰上好苗子,又或者至少是能调`教的,那确实是很有成就感的,安远卓说道,可是如果碰上些朽木,又或者是不受教、非要跟你犟着来的倔驴,那还是算了吧。
凌之桓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兴致:哦?看起来,你在这边也有过一段不好过的日子啊。
安远卓并不是太放在心上:熬过来就好了。
凌之桓仔细看了安远卓两眼,拖长声音作思考状:嗯
安远卓本来是真不当一回事,可他见得凌之桓的反应,整个人都警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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