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可以让我说话吗?孩子们在家庭群聊看不见a父的话,会伤心的。”
趴在玉枕戈身上刷终端的阿斯墨德不说话,只是仰头注视玉枕戈。
玉枕戈一直都相当了解他的小鸟,“快就从阿斯墨德的肢体语言中解读出他的意图,“你的意思是,看我表现?”
阿斯墨德不语,只是和他的主人贴贴,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可什么规矩都没立,这是你自己说的。
或许是先前那场不掺杂任何算计的不可描述,成功改造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快就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阿斯墨德回复完玉枕戈,继续刷终端,挑挑拣拣,回复积累十几个小时的公文内容。
直到刷到某一条私信的时候,阿斯墨德原本人机至极的表情变了。
玉枕戈注意到阿斯墨德表情有异,“怎么了?”
并没有很关心这死冤家,只是第四军团万一真有要紧事发生,那他这个战俘也必须另有准备。
不说准备逃跑的事情,如果有什么战火波动到监狱这边,玉枕戈总得自保。
“孩子。”阿斯墨德的声音终于显现出情绪波动,为了更高效地把自己洗干净,甚至直接上手把构成身体的零件拆下来放在水下冲洗,重新生成能去见未成年的假皮。
“孩子在外面。”
场面一度十分惊悚,但玉枕戈好歹是战场上走出来的,对惊悚的场面尚且接受良好,甚至很快抓住阿斯墨德讲话的关键点:“袖袖和东篱来了?”
阿斯墨德点头,光速换了另一套衣服往外跑,甚至没关囚室的门,看上去根本不怕玉枕戈逃跑,对联邦监狱的强度很有信心。
等到玉枕戈第一次迈出囚室的大门,才发现囚室外还是囚室,只不过多了几个陪他坐牢的军a充当临时狱警。
玉枕戈走出囚室才发现,他跑也跑不掉。
阿斯墨德关人的手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门都特意给玉枕戈做了好几个。
逃生无路,玉枕戈却反而笑了。
阿斯墨德不愧是玉枕戈最优秀的学生和作品。
……
几个小时以前。
利维妲换了便装,蹦蹦跳跳地走进第四军团监狱附近的蛋糕店。
店员短时间内第二次见利维妲,自来熟地打招呼,“小姐,还是和刚才一样,要打折蛋糕吗?”
店员显然把长期驻外的利维妲当作普通军o了,但利维妲并不介意,只是笑吟吟道,“给我上你们店里最贵的蛋糕。”
给素未谋面的姐夫买蛋糕可以买打折款,自己肯定要买最好的。
纵使在实验室长大、训练,利维妲的性格依旧难掩天生的活泼外向。
阿斯墨德并未试图强行改变妹妹的天性,只是送给她件礼物,一只金色胖鸟玩偶。
“不要轻易对人暴露你的思想。”利维妲还记得阿斯墨德对她的忠告,“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如果实在想说话,就和‘妲妲’说,连我也不要告诉。”
利维妲听进去了。
哎……明明兄长与“阿斯墨德”融合前,虽然对军功的执念颇深,但也没人机刻板到现在这个地步。
机甲“阿斯墨德”对7-45851587-79的影响非同小可。
利维妲老神在在地吃蛋糕,对卡座彼端的金色胖鸟告解:
“妲妲,我刚刚干了件坏事。”
“兄长喜欢在保养身体机械的时候涂抹药剂,以提高对药物的忍耐阙值。
“因为阵痛剂的作用,被阿斯墨德杀死的人,并不会感到死亡的痛苦。
“最近有篇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一篇研究,xx牌枫糖浆和镇痛剂混合,有超强的催琴效果……
“这帮学阀少爷是没东西写了吗?这种睿智东西,明明应该发在水刊上。”
究竟是有多闲的人,才会把枫糖浆和镇痛剂混合,还发现这种混合物具有超强催琴作用?ta究竟经历了什么?
利维妲也是无意中看见过那本小众的核心期刊,但没有想到,这样的冷知识居然能在此次与兄长会面中用上。
利维妲咬着蛋糕,自言自语:
“兄长和那位太子殿下的关系看起来很紧张,但没关系,多不可描述一顿就好了。
“他们说不定还要谢谢我,谢我帮他们很快造出新的小侄子。”
万一阿斯墨德并不是用组装构成身体的金属生成刀片切蛋糕,或者阿斯墨德和玉枕戈
就当是让姐夫享受生命中的甜意,感到开心一点,多喜欢兄长一点就好了。
……
袖袖不在,囚室的外间只有东篱。
小家伙蜷缩成一团,在长凳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好心看守的军装外套。
如果不是被阿斯墨德抱起来,东篱应该还会继续乖乖地睡下去。
“a父,o父。”
东篱趴在阿斯墨德的肩膀上,睡眼惺忪地和玉枕戈打招呼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