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浅尝辄止,也没有多过分吧。”扪心自问,金乐娆觉得自己没有多□□,所以她清了清嗓子,还有点想为自己辩驳一下,“小师叔你晚上不睡,看我和师姐做什么。”
可是小师叔没有回答她的话,就在金乐娆放松警惕的时候,对方竟然突然对自己出招,拂尘如同鬼魅般扰动突袭,毛毫乍起时竟是那般尖锐,金乐娆从未见过这样的招数,她还没来及当真,没想和师叔真的打起来呢,就被拂尘不客气地一扫,小臂瞬间见了血。
金乐娆仓惶退后,捂着伤口十分难过:“小师叔?这是为什么!”
“替你师尊罚你。”誊玉来不及说更多,她这句话刚落音,人就不见了。
金乐娆又疑惑又气闷,她用力按压伤口,一边粗暴地动用天赋疗伤,一边苦恼自己今晚的经历:“好怪,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
师姐,天底下我最爱你
第二天, 金乐娆起了个大早。
她对镜认真梳妆过,正要去找师姐,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得去启明堂给弟子们授课。
金乐娆:“……”
好麻烦。
从弟子辈升了仙师原来是这么无趣的一件事, 既得担起前辈的责任照顾弟子们, 又失去了自由身, 时不时得去启明堂授业。
金乐娆坐在梳妆镜前烦躁了片刻, 还是深吸一口气,给师姐传了个音,蔫巴巴地去启明堂了。
她以为师姐很快会回自己的消息, 可是直至中午,也没有任何回音。
金乐娆隐隐觉得不妙,好不容易忙完自己的事情,她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师姐房门前。
师姐不是说今早要带自己去见小师叔吗?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要知道,叶溪君并不是个爱食言的人,在自己认识她的这么多年裏,她只要答应的事情,几乎全都办到了。
那为什么不回话?
是生自己的气了吗?
金乐娆有些不确定,她绞紧手指,罚站似的杵在门口:“师姐,我又搞砸什么事情了吗,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昨天的我太放荡,让你嫌弃了。”
房间裏的人安静到了极致, 宛如死了一样,金乐娆在门外等了很久, 直到天黑了,她才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
“师姐?你不说话我就进门了。”金乐娆说了一句, 推门而入——
门开后,是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金乐娆吓了一跳,她惊恐后退,一低头,看到了满地的血迹。
发生什么了!
有什么邪物可以无视屏障保护闯入玉筱臺?按照常理来讲,就算有什么能逃过师姐的眼睛闯入玉筱臺,甚至让师姐负伤,师姐也不该毫无还手之力地失踪,即便打不过,至少也会有个求救的功夫。
除非是熟人。
比如——昨晚突然闯入玉筱臺的小师叔。
只有小师叔才能让师姐毫无防备,也只有招数奇诡的小师叔,师姐才不一定能打得过。
想到昨晚小师叔莫名其妙地伤了自己又走掉,金乐娆越发肯定这个猜测,她瞬间很恼火,拎起武器就冲向了玄绮峰。
“小师叔,你还我师姐!抢走我师父不说,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师姐!”
因为太过急切与牵挂,金乐娆竟变得不再胆怯,哪怕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小师叔,还是这么冲动地来了玄绮峰大殿裏。
“叶溪君不在师叔这裏。”誊玉倚着尊者椅,拂尘垂至脚边,并未领下她的质问,“乐娆现在倒是十分在乎你师姐的性命,比起三年前,好似更懂得疼惜人了。”
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她们二人心知肚明,金乐娆听出了小师叔的弦外之音,哪怕对方是那种轻飘飘的语气,但那种威慑力丝毫不减。
“是,三年前我做了错事。”金乐娆脸上的愤怒退去,渐渐露出苍白的笑意,“但是小师叔,你不该用这个理由来胁迫我,我是嫉恨蒙心、咎由自取,我愿意领我的罪罚,但我不会包庇你伤害我师姐的罪行,与你沆瀣一气。”
誊玉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听完金乐娆的话,倒也没那么困了。
“有点儿意思。”她甩了甩拂尘换搭到自己另一只胳膊上,明知道金乐娆误解了自己,还是顺着金乐娆的话说了下去,“祈鸢白寿元已尽,要想延长存世的时间,需要一味药引,这药引必须由你师姐参与,所以昨晚我去玉筱峰带走了她,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不如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师叔替你压下当年的罪过,你就当不知道你师姐的行踪,如何?”
“不行!我说过了,我不答应!”金乐娆听到自己的猜测成了真,心头悲哀极了,她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叔,心酸不解道,“小师叔,三年前是你救回了我师姐,替我们师尊照顾我与师姐,如今为什么要对师姐痛下杀手呢?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啊。”
“为什么会不答应呢,多简单的事情,‘隐瞒你师姐的死’对你而言,难道不是轻车熟路吗?”誊玉优哉游哉地笑了起来,只是脸上的面具太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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