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只是一个痛心的父亲,看到了背叛自己女儿的渣男:“阿青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这样害她?!”
孟知远垂头伏地,默不作声也不反抗。姚正又踹了两脚,旁边的人这才上前劝阻。
“领导,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是啊,谁知道这畜生包藏祸心呢?阿青也是被他蒙蔽了!”
“好在人抓住了,一定会还阿青一个公道!”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慰着姚正。
谢廷川没理会喧闹,他牵着沈予欢的手,对张伟吩咐道:“去,叫军医到我办公室来。”
“是,团长!”张伟领命,快步离去。
谢廷川就带着沈予欢径直走向办公室。
“要不你先去处理工作吧?”沈予欢轻声说。
领导们都在,显然要讨论孟、王二人的事,谢廷川缺席似乎不妥。
她作为当事人,也要被询问的。
“没事,让他们等着,先处理你的伤,”谢廷川语气不容置疑。
沈予欢:“……”行吧。
谢廷川带着沈予欢来到他的办公室。
这还是沈予欢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约十平米,陈设简单却干净整洁: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书柜,外加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
谢廷川让沈予欢在沙发坐下,自己走到办公桌后,拿出沈予欢之前给他的创愈膏:“脸上的伤,能用这个吗?”
“可以,”沈予欢点头。
谢廷川拿着药膏走过来,并未坐下,目光胶着在她脸颊红肿的伤痕上,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伤处附近,似乎想碰又不敢碰,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沈予欢:“……”今天已不知第几次看到他这副心疼模样了。
这男人真是……他自己也带着伤呢。
高兴了
“你手上的伤疼不疼?”沈予欢转移话题,看向他手臂上渗血的绷带。
他手臂的绷带包扎得相当粗糙,血迹斑斑,比她脸上的伤严重得多。
他却只顾盯着她的脸,浑然忘了自己的伤。
谢廷川闻言,不在意地扫了眼手臂:“小伤,不碍事。”
“还说不碍事?你看血都渗出来了!”沈予欢嗔怪道,拉过他的手。
谢廷川没有反抗,任由她将手臂放在自己膝上。
沈予欢小心地解开绷带查看。
果然,一道长长的刀伤赫然显现,原本缝合的伤口已然裂开,渗出的鲜血触目惊心。
沈予欢的眉头深深蹙起。
“你可真厉害,这样都说没事儿,”沈予欢没好气道,小心移开染血的纱布,想给他处理一下,却发现手边没有工具。
抬头见谢廷川竟还在笑,更气了:“你在笑什么?伤得还不够重是不是?”
“没有!”谢廷川老实答道,“我是在高兴。”
“你受伤了还在高兴?”沈予欢觉得更离谱了。
谢廷川纠正:“我高兴的是你在关心我!”
“……”沈予欢愣住了。
谢廷川坦然看着她,眼中情愫不加掩饰。
沈予欢的心猛地一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语气也带上几分不自在:“这有什么可高兴的?你是我丈夫,关心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你是我妻子,我关心你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谢廷川立刻反问。
“……”沈予欢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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