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田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朝着那个无头站立的躯体冲了上去。
“村田!”玄弥和不死川实弥都震惊的喊了出来,“你干什么?”
村田咬着牙关,眼角带泪,嗷嗷叫着,举着一颗闪光弹,一下塞进了那个长出一小半儿的人头里。
弘一整个人都懵了下,也跟着大喊起来:“保险!你没拉保险!那个圆环要拉下来!”
继国岩胜立时把手里的日轮刀直接脱手甩了过去,刀尖挂住了那闪光弹的圆环,直接把圆环带着拉了下来,后飞扎在了后面的一个柱子上。
同时不死川实弥抓住贸然凑近的村田后背衣服,把他拖去后面,另一只手挥刀挡下了那上弦一的身体斩向村田的鬼刀。
弘一心里数了两秒,捂住眼睛大喊:“快闭上眼睛!”
轰隆一声类似烟花爆炸的声响,刺目的白光照亮了这个巨大的房间。
也许斩头杀不死上弦一,一瞬的日光效果也有限,但无头再加上那一瞬的日光。
当大家睁开眼睛,看到上弦一的身形开始消散了。
但他已经恢复了大半的人头落在了地上,眼睛看向了继国岩胜,露出难得的困惑:“你叫……继国岩胜?你到底……是谁?”
“是你爹!”弘一气势汹汹地一步一跺脚走过来,一脚把那还在消散的人头踩碎了,“让你弄坏我的新裙子!”
鬼舞辻无惨的手还按在鸣女的头上,所以他清晰的看见了上弦一死掉的全过程。
“那个小孩,他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继国岩胜?”鬼舞辻无惨咬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怕日光,伤口能飞速愈合,那小孩似乎还能无限掏出东西。
他们是鬼吗?但自己并没有转化过类似人物的记忆。
他们是另一种生物?
本来只是指挥鸣女开门,想让黑死牟杀掉那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小孩,震慑下这些突然出现的外来客。
结果黑死牟竟然死了。
竟然死了。
鬼舞辻无惨看向头顶,那挡住了向上去通路的雪原意图已经非常明显。阻止他的逃跑。
“哼,只留下几个低阶鬼杀队队员和一个外来客在那里,以为就能挡住我吗?鸣女!上去。”
“是,无惨大人。”
琵琶声拨出了一个高音。他们所在的小屋停止无规则的空间跳跃,就要开始往上升起。
突然,一个带着链条的斧头,旋转飞来,咔一下扎在了鸣女面前的榻榻米上。
顺着链子,鬼舞辻无惨看了过去,一个两米高的无瞳大汉,正流着泪,双脚深陷自己所在房间的地面,拉直了连着斧头的锁链:“不会!再让你逃跑了!”
鎹鸦们大叫着:“顺着锁链上去,所有柱!顺着锁链上去。普通队员靠后,锁链固定上弦四。”
鸣女弹了几个琴音,有些震惊:“屋子,被拉住了。”
“垃圾!”鬼舞辻无惨挥下镰刀,就想砍断那斧头连着的锁链。
“才不会!让你逃跑!”粉色的长剑飞舞着旋转,甘露寺蜜璃已经踩着锁链冲入了房间。
长剑和镰刀碰撞,虽然甘露寺蜜璃因为力量不够马上就被打飞了出去。但拖延了鬼舞辻无惨斩断那锁链的时间,就这点时间,灶门炭治郎和栗花落香奈乎已经从不同的房间跳到了锁链上。
借着锁链弹跳,也落进了小屋。挥刀持续挡下了鬼舞辻无惨还想要斩断锁链的攻击。
四面八方,无数锁链飞出,捆住了这个小屋的每一块木板。那是其他鬼杀队队员。
“愚蠢的人类。”鬼舞辻无惨松开了捏着鸣女脑袋的手,“烦死了,你们猎鬼人,只要开口,无一例外都是那句要为死去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报仇雪恨。”
跳进屋里的几人看鬼舞辻无惨平静的话语,都愣住了。
“既然已经侥幸捡了条命,不就已经足够了吗?就算家人被杀了,你们又能怎么样呢?接受自己幸存的现实,继续过原来的生活,不就完了吗?”
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握紧了手里的刀:“你在……胡说什么呢?”
“只要把被我杀死当成不幸遭遇了天灾就好。根本没必要,把死亡想得太过复杂。”鬼舞辻无惨抬起手,准备继续说下去。
突然他觉出了一丝不对,猛地往后退去。
一股劲风,从上自下,穿透了上面的十多个屋子的房顶和地板,直直的坠下,金色的火焰燃灭,刚刚鬼舞辻无惨站立的地方,一把日轮刀正插在上面。
有风从上面的洞口传来:“你说得对,死亡不用想得太过复杂。”
穿着纯白和服,银白色金纹武士袴的藤峰早月随着声音落在了那把日轮刀旁边:“都是不幸遭遇了天灾而已,天灾的性质,不就是不可琢磨,没有预兆吗?”
“什么?”鬼舞辻无惨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竟然开始有微微的颤抖。
“既然是天灾,为什么要逃跑呢?”藤峰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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