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行!
林月禾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心慌意乱,醋海翻波。
她像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小兽,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警惕和敌意几乎化为实质。
“大、大姐……”林月禾的声音干涩紧绷,她几乎是踉跄着迈过门槛,眼睛死死盯着宋清霜手中的帖子,“这……这是……”
宋清霜抬眸,看到她脸色苍白、神色慌乱的模样,微微一怔。
她将帖子随意地搁在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位故人,途经此地,递帖问候罢了。”
故人?!问候?!他说得轻巧!
林月禾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快步走到书案前,也顾不上礼仪了,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急切地追问:
“故人?他……他不是在京城吗?
怎么会突然回来?他……他找大姐有什么事?”
她的语气太过急迫,眼神太过灼热,连一旁的秋云都察觉到了异常,悄悄低下了头。
宋清霜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几乎要扑上来抢走帖子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孩子……反应未免太大了些。
“不过是寻常礼节性的拜会,”宋清霜避重就轻,试图安抚她,“或许只是顺路。”
“顺路?哪有那么巧的事!”林月禾脱口而出,声音都有些拔高。
“他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对大姐你……对你……”
她“你”了半天,后面的话却卡在喉咙里,又酸又涩,说不出口。
她难道能说“他对你余情未了”吗?
以什么立场?
宋清霜看着她急得眼圈都有些发红,像只护食的小狗,心中的无奈更甚。
她站起身,走到林月禾面前,抬手,轻轻拂开她因激动而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自然而轻柔。
“慌什么?”宋清霜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都是过去的事了。他来与否,见与不见,于我并无分别。”
指尖微凉的触感落在额角,让林月禾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但那股巨大的不安和醋意依然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宋清霜静无波的脸,喃喃道:“真的……真的没分别吗?”
她好怕,好怕清霜姐姐心里还有那个人的位置。
好怕那个人一出现,就会轻易夺走她小心翼翼守护了这么久、才换来的一点亲近。
宋清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收回手,淡淡道:
“你且去忙你的吧,此事我自有分寸。”
林月禾知道问不出更多了,她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脚步虚浮地退出了书房。
走到院中,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赵明轩……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再接近清霜姐姐,绝对不能让他再有机会伤害清霜姐姐!
林月禾握紧了拳头,之前的张秀才之流,不过是小打小闹。
但这个赵明轩不同,他是清霜姐姐的“过去”,是曾经得到过清霜姐姐真心的人。
威胁等级完全不同!
她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让这个赵明轩知难而退,或者……让他根本没机会见到清霜姐姐。
当晚,宋知远明显感觉到盟友情绪不对。
平时叽叽喳喳分享“护姐”成果的人,今晚却异常沉默,对着饭碗发呆,眼神放空,时不时还咬牙切齿一下。
“喂,盟友,”宋知远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边,“回神了!你这表情,像是要去砍人似的,谁又招惹你了?张文才又作妖了?”
林月禾猛地回过神,眼神锐利地看向宋知远,语气沉痛:“比张文才严重一万倍!”
“啊?”宋知远吓了一跳,“怎么了?”
“那个渣男……他回来了!”林月禾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渣男?哪个渣男?”宋知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大,“你是说……赵明轩?!我大姐那个前任?!”
林月禾沉重地点了点头。
“卧槽!”宋知远也惊了,“他怎么还有脸回来?!他想干嘛?!”
“我不知道他想干嘛!”林月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我绝不允许他再靠近清霜姐姐一步,绝对不行!”
看着林月禾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战意和醋火,宋知远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看来……真正的‘boss’出现了啊。
盟友,你这‘护姐大业’,遇到终极挑战了。”
林月禾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得像要入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管他什么前任白月光,敢来招惹清霜姐姐,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来居上……啊呸,什么叫此路不通!”
宋知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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