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立在后的九层宝塔骤然闪亮。
分呈黑、白、赤、橙、黄、绿、青、蓝、紫九色光芒乍然闪耀。
阴阳双鱼越转越快,眼见着已看不清林季的身影,圆台上方的天空也扭曲的变了形状。
随着一声轰然炸响的惊雷,层层云雾支离破碎,凭空出现了一座高耸万丈的巨型大门!
“成,成了!哈哈哈哈!全境!全境之门啊!哈哈哈!”龟万年状若疯狂般哈哈大笑,连连颤声叫道,“快!快输入灵气!”
三人一听赶忙依言而动,红色的妖气,黑色的鬼气,白色的法气接连涌出。
于此同时,守在高塔附近的五族石像也猛的一下睁开了双眼。
轰隆隆……
那座巨大无比的石门缓缓展开,似有一股强横无比的飓风飞扑而来,顷刻之间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去!
“诸位,后会有期!”
“阿弥陀佛!有缘再会!”
“别忘了……”
几人的声音在林季耳边远远荡去,他只觉得周身四外所有的景象都在不停的旋转,而且越转越快,越转越急。
隐隐间,他仿佛听到了成千上万种声音同时响起。
有忿怒的呐喊,有奋勇的咆哮。
有得意的大笑,有痛苦的哀嚎。
有乡间的鸡犬声闻,有战场的金铁交鸣。
有人敲着木鱼一声比一声快。
有人吹着长啸一声比一声远。
有人唤着爹娘,叫着列祖列宗。
有人呼着圣明,喊着万岁万万岁。
有风吹过山峰,百鸟欢鸣。
有水经过峡谷,万鱼奔腾。
仿若这世间所有声响都齐齐聚来,在他耳边乱糟糟的混成一团。
可他却有极为清晰的声声听得分明!
仿若万众苍生枯荣青黄从生至死,在他眼前杂乱交错一闪而过。
可他却极为清醒的个个看的透亮!
生生不息,周而复始!
也许历历数万年,也许短短一瞬间。
所有的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
林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蓝瓦瓦的天空,绿油油的树林,一条翻着白色浪花的奔涌大河从眼前蜿蜒而过。
这是哪里?
可还是秘境之中?
一时间,林季有些迷茫。
咚!
正这时,林边的树木剧烈一颤,紧接着一头血淋淋的白色巨象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
故地
那巨象极为高大,仅是两条长牙就足有三四丈,周身上下插着长长短短几十根竹矛,一汩汩鲜血自矛头孔洞中奔涌而下。
一条后腿更是早被砸变了形,步履艰难的步步挪动着。
嗖!
又一只竹矛自林中飞出,狠狠的扎在了巨象后背上。
嗖嗖嗖!
如似号令一般,数十支竹矛破空而出,接连落下。
那头混身是血的白象被扎的宛若刺猬一般,又挣扎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轰隆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汩汩的鲜血汇聚成河。
“哇咔咔!”
“呀哈哈!”
随着一阵怪声怪气的呼笑声,自树林里冲出一群赤身乱发的野人来。
一个个光着上身,仅在腰间拴着块兽皮,各自紧抓着一柄柄捆绑着各种或刃或尖的石制武器,团团把白象围在中间。一边狂呼大笑一边兴奋不已的蹦跳了起来。
对于近在咫尺的林季,仿若全没看见一般。
林季这才恍然:“我此时仍在秘境之中?可这又是哪方世界?”
正这时,两个野人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到近前,拿着根没有尖刃的木杖在惨死的白象身上象征性的刺了一下,随即双膝跪地,高举着两手好像在默念着什么,随后重重的磕下头去。
其他的野人也同时跪下,一样高举双手又俯首。
就在众人叩拜的头顶上空,缓缓的聚起一股淡淡的云气。那云气随着野人扪不停的磕头默念,渐渐的有了形状,似人非人,似兽非兽,似乎还有点像背后那片树林。
这……就是最原始的信念之力还是道法起源?
林季的脑海中刚刚起了个念头,一阵风吹来荡去了眼前的虚像,似是扯开了一道幕布般,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
仍是那一片蓝瓦瓦的天空,可却干净的不见半片云彩。
绿油油的树林早已枯死,漆黑扭曲的仿佛恶鬼魔爪一般只只抓向天空。
奔涌的大河早已干涸,一条仅剩白骨的长龙半曲着硕长的身子卧在滚烫发亮的鹅卵石上,广袤无垠的大地上层层炸开了一道道宛若龟甲般的裂痕。
正在林季面前高高矗立着一块三丈多高的巨石,那石头前方摆放着三只动物的头颅,有的像牛,有的像狗,还有的似乎是一只麒麟。
巨石两旁斩断了头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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