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呢?”南夫人有些急:“要不要我们分开找找?”
“不用了,我看到了。”许山君指着一个方向,把望远镜递给南夫人。
牧二夫人如今脸颊有些发烫,但她没多想,只是皱了皱眉。
毕竟自己举办的宴会,怎么可能和儿子说着话就被下药了呢?
她想到自己可能是进入更年期了,然后忽然燥热,也想不到那杯水是被下了药的。
她扇扇风,想要让脑子冷静冷静:“我现在要去干什么呢?”喃喃着。
“哦,宴会。”她为了这个宴会准备了很久,所有的鲜花,甚至连门口彩带的颜色她都是费了不少心思选的。
这次宴会关系到她老公和儿子的未来,牧二夫人自然是花了十二分的心。
虽然一团糟,但前厅的宴会还是稳住了,除了章教授刚刚和牧鱼在小厅撕起来外,没多少人知道。
对,没多少人知道。
牧二夫人想,还好是在小厅。
后来马蜂和后院的宴会的事情都没影响到前厅的宴会,大家还在跳舞吃喝。
可惜,刚刚牧鱼那丫头下手太狠了,把她儿子的额头都砸肿了,等会儿想办法给牧熙换一个发型,还是要下来应酬应酬的。
她缓慢地呼吸着,“怎么这么热?”牧二夫人干脆走到外面,看到自己养的小泰迪,下意识抱起来:“哦,宝贝妈妈的小宝贝,今天晚上一个人在这里孤独了吧。”
泰迪这种品种很热情的,养过的都知道,对主人自然是全身心地讨好献媚。
一看到是主人抱着自己,立马开心心地舔舔舔,乖巧的汪汪叫。
“我怎么还是有点不对劲。”牧二夫人混沌的脑子觉得哪里不对,她,她,她现在特别?
目光瞬间跃过人群,看向某个地方。
就和锁定似的,在人群里一眼看见自己的丈夫,但又会下意识地看向丈夫身边那年轻英俊的男人。
“不,不行……”她舔了舔嘴巴:“不过也是我闺女不争气,孙家这个长得多好?”揉搓着小泰迪,小泰迪被她捏的小声汪汪叫,有点委屈。
“我,我这是……”她吃惊的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真被人下药了。
在自己宴会上,是谁,是谁?!
她原本浑浊的大脑顿时清明了点,满腔的怒火从心底喷涌而出。
“肯定是大房那个,她这还是想要毁掉我好取而代之吗?!!”牧二夫人咬牙切齿。
而就在这时,照顾小狗的宠物师从角落匆匆跑来:“夫人这狗交给我吧。”说着对她伸出手。
而那是一个年轻,英俊高挑的男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帅气又干净,但举手投足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风尘……
本来想去搭把手的南夫人拐了个弯,匆匆往楼上走。
“没必要了没必要了。”这牧二夫人动作也太快了吧?
南重华“恩?”因为好奇还想往那边看,但被南夫人一手一个拽走了。
对,另一个是张天启。
“抱狗丫头?”田霜月站在楼上,似笑非笑。
这是一个小典故,南夫人顿时心领神地点头:“别说还真像,可惜牧熙挑不了大梁。”
“这可也不是大宅门,那个抱狗丫头可上不了位。”南重华被拖走还有点不甘心:“妈,妈,你让我再看看,我觉得这抱狗丫头真有点眼熟的。”
“恩?”南夫人若有所思地松手:“那你去好好看看。”重华眼熟的又不是同行,那就只有……
果然,没多久南重华兴奋地跑上楼,还顺带把浑水摸鱼趴在那边偷窥的小橘猫拎回来了:“肯定了!”
“你真认识?”南夫人眼前一亮。
“过去白马会所的,刚从良没多久,说赚够钱了不想干了。”南重华打开手机翻了会儿,终于找到要找到:“看是不是这个?”
视频内就是“抱狗丫鬟”带着复古的面具,穿着古装衣衫半露的喝酒跳舞的画面:“他最后一天的晚会,我也去了。”说着还啧啧啧:“在白马会所他也算是一个小花呢。”
张天启都被气笑了:“南重华!!!”
“你听我解释!那次是大家一起聚会,你堂妹张怡都在里面,就喝酒给他冲一下业绩,那天晚上你不是接我回家的?”南重华连忙摆手解释:“我事先也和你说过的!”
“是吗?”张天启在考虑要不要翻旧账。
而南夫人则摸着下巴想:“这是从良没从干净啊。”
“妈妈,妈妈~”南荧惑小小地拽了他一下,“看绒绒那边。”
绒绒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把几个落单的马蜂赶到角落,还对它们哈气。
那些应该完全听不懂话的马蜂,居然怕得嗡嗡叫,没敢乱飞或者蜇人。
南荧惑又指了指下面,“要不要?”
就和刚刚那样,那样?
“提议很好,下次别提议了。”南夫人揪起小猫的后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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