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绒绒去揍花花!”说完还“嘿嘿”坏笑:“就像前几天那样。”
“我会考虑的。”林炎目光充满危险的注视着那只破公鸡,总觉得是时候该让那只小胖猫找这只破公鸡的麻烦了。
“哎,许山君接绒绒怎么还没回来?”南荧惑撑着脸颊,“他不会抱着猫偷偷私奔了吧?”
“没有,我同事说,”田霜月端着咖啡从楼上下来:“在停车场打架的一群人里看到了许山君以及他怀里的绒绒。”说着把手机翻了个面,给他们看照片。
“呵,”南荧惑站起来就往外走:“怪不得自己主动请缨,原来是想要自己和绒绒一起看乐子。”
披上外套,气势汹汹的推开窗:“三哥,去看乐子不?”
“哎?”南飞流的脑袋从公鸡花花的翅膀下面钻出来:“什么热闹?”
南荧惑看着她哥现在的德行,还有看了眼身边花花宠溺的目光……
“三哥,你现在在花花那边最起码应该也是个贵妃。”说完转身就走。
“啊啊啊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南飞流气的追过来:“你不觉得花花很体贴吗?它甚至会每天早上给我抓一个鸡蛋呢。”
然后那个鸡蛋如果被绒绒看见,绝对就是绒绒的加餐了。
“呵。”南荧惑对此不屑一顾。
“哼,你不懂,花花那是不喜欢你。”南飞流逞强。
“对,因为我不会对花花撒娇~非要钻人家的翅膀~”南荧惑:嘻嘻。
南飞流刚想给自己狡辩几句,抬头就对上林炎阴森森的目光,以及手上的刀:……
“不至于,不至于,花花就是个公鸡。”何必呢?
“狗的地盘上是容不下其他公的。”南荧惑恶魔低语。
这时候田霜月已经熟练的坐在驾驶位上,等南家这几个小崽子打打闹闹的坐进后排,和刚好路过的老管家打了个招呼:“我们去医院看个热闹。”
“好的,需要给各位留晚餐吗?”老管家乐呵呵的注视着孩子们活力四射的样子。
“不用了。”田霜月抿了口挑了香菜,还能喝的香菜拿铁:“许山君十有八九会偷偷带绒绒出去吃。”他们跟在后面一起蹭一顿就行。
——
医院停车场这边,此时此刻格外热闹。
绒绒趴在许山君怀里眼巴巴看着那边吵吵嚷嚷的,脑子都有些不够转了。
这一群人平均年龄肯定有五十了,短发干练的阿姨叫冯舟舟,长发的那个叫陈娇娇,她旁边搂着她腰的哥哥叫陈卓,右边那个是陈娇娇的老公周远山,对,和周星云,就是那个一晚上五六七八次那个牲口是亲戚。
而冯舟舟身边拉扯她,让她别吵了,算了,是冯舟舟的丈夫,叫方源。
现在方源一脸嫌弃的扯着她胳膊:“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不改改自己的脾气。”
“什么事情都要争强好胜,一点都不体面。”
“我不体面?”冯舟舟仿佛是被点燃的炮仗,直接甩开他的手就扯着嗓子喊:“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家就破砖房,要不是我你现在能住的这么好?过的这么体面?”
绒绒听到这眼前一亮:“喵?”
【这男人也是吃软饭吃不明白的?】
方源当然知道自己妻子争强好胜还特别会赚钱,但女人太强,男人岂不是没面子?
当即脸色铁青:“冯舟舟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没有为这个家做出贡献?”
冯舟舟反而一脸奇怪的回头看他:“有吗?”
问的很真诚了……
绒绒这时候都要替那叫方源的人尴尬了,“噜噜噜噜”的晃晃脑袋,把尴尬甩掉就扒拉自己的八卦面板,心里哼唧哼唧的想。
【还真是呢,就是吃白饭的。】
【冯舟舟年轻的时候摆摊,开店赚了不少钱。】
【而且对家里人舍得,特别舍得,所以方源过去是个工资一千多的乡村老师也能过的体体面面,开着小轿车去上班】。
【后来干脆就不干了,说是辞职要给他算账。】
【其实是听邻里邻居说,女人赚钱就心野了,他怕媳妇跑了。】
【一开始冯舟舟也让他让去算账,但算不清楚不说还对自己的生意指手画脚,自己在为原材料几毛几里争的时候,他丈夫就能不用脑子的说:“就这点小钱,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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