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假装认真吃饭,一点都不敢和绒绒的视线对上。
毕竟绒绒万一凑过来用脑袋拱拱自己,南荧惑不是看不起自己,她能保证自己坚持不了十秒钟的。
林炎这时收起手机:“刚刚我们见到的陈家两兄妹,妹妹陈娇娇的丈夫周远山是周星云爷爷的弟弟这一脉,同族叔叔。”也是周家的分支。
“当年周家和陈家祖父辈有婚约,周远山应该娶陈家小姐。”
“恩?”南天河忍不住挑高眉毛:“有点意思。”说着看向田霜月:“周远山当时的表情是不是有些奇怪?”
“对,他虽然站在自己妻子陈娇娇身后。”田霜月也饶有兴趣的微微颔首:“但没有表现得特别维护,甚至对陈娇娇和自己哥哥陈卓的亲昵也不是特别在意。”
绒绒听到这句的时候,还在用自己粉色的小爪子扒拉三哥的八宝饭呢。
一边撩撩,撩撩,一边在心里哼哼唧唧地想:【当年这个婚约周远山不是特别愿意,觉得是性格不合。但他是教书的教授,两个兄长一个从政一个从商,陈家门第不够,祖辈因为恩情而许下婚约,陈娇娇又想攀上陈家,当初和她哥联手使了些手段才成的。。】
【周远山其实在这些癫公癫婆里算是个正常人,只是他情缘坎坷。】
【当年他刚做大学教授时,有个年轻的女孩天天来听课,比所有人都认真做笔记,上课积极。】
【他原以为是自己班级上的学生,再不济也是对他这门课感兴趣的旁听生。没成想学期末考试时,对方却没来。】
【那时他打听了才知道,那女孩根本不是这个大学的,父母重男轻女早早地让她出来打工,可女孩却不屈不挠,更明白知识改变命运。】
【心里为女孩感到惋惜的同时,又格外敬佩她的坚韧不拔。】
【周远山有心想要结识对方,甚至想要帮对方走向求学之路时,那女孩再也没出现在校园过,当时周远山甚至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一直遗憾至今。】
【而这女孩就是冯舟舟,周远山遗憾了半生,就算时隔三十多年,但第一次见到冯舟舟时他就认出对方就是当年一脸渴望知识的女孩。】绒绒看到这段时,心里也挺替周远方和冯舟舟两人感到惋惜的。
【况且他和陈娇娇的婚姻特别不顺,陈娇娇这人心高气傲,原以为自己是嫁给周家正房,就是周星云的父亲那一脉,没想到是旁支。】绒绒的小爪子已经勾到了三哥的八宝饭,一边偷偷看着八卦面板上的内容一边偷偷用小肉垫扒拉扒拉。
【她怎么可能在婚后给一个无法提供她大手大脚的教书人好脸色?】
【周远山也知道,陈娇娇自始至终看不起自己,甚至后悔嫁给他。】
南飞流一把抢回自己的八宝饭,修长的指尖点住绒绒的粉色的小鼻子:“绒绒你那份已经吃完了,这份是我的。”说完把自己那份拉的远远地,不给绒绒碰到。
绒绒看奸计没得逞,气鼓鼓的“哼”了声,扭头就看向南荧惑,毕竟二姐最最最心软了。
猫猫刚“哒哒哒”的跑过去,南荧惑“啪”的把自己那份刚吃了两口的八宝饭推到田霜月面前,“霜月哥我吃好了!”说得超级响:“剩下的打包吧。”
田霜月微微愣了下,随即都要被南荧惑那小丫头的操作气笑了。
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绷紧皮,紧张的还不敢扭头看向绒绒的南荧惑,微微挑眉,似乎在无声的询问:祸水东引?
南荧惑背对着绒绒,双手合十,一脸哀求:拜托拜托~。
毕竟,长兄如母,家里除了二哥最可靠外,只有田霜月了。
绒绒眼睁睁的,不敢置信地看着田霜月平静的“嗯”了声,出门拿了几个打包盒,把桌上所有的八宝饭都打包塞进袋子里。
真的是,一粒糯米都没给绒绒留的那种果断。
猫猫原本还竖得高高的耳朵,瞬间“吧唧”拉松到两边了。
委委屈屈,圆滚滚,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空荡荡只有茶杯的餐桌。
粉色的小鼻子还吸了吸,最后一脑袋靠在椅背上,委委屈屈地背对着所有人。
谁摸摸都不给,还会回头对伸手的人喵嗷嗷叫,一看就是没三个八宝饭哄不好的那种,最后还是私房菜老板亲自下厨做了一份白灼虾才让绒绒愿意搭理人。
这时候周星云已经匆匆忙忙地赶来,拉开椅子就吐糟:“你们是不知道,每年过年我们周家举办晚宴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总能搞出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当年我爷爷奶奶还亲自操办晚宴的时候,已经警告不许带她来了。但她就一脸可怜巴巴地站在宴会厅外面,逢人就说自己惹我奶奶生气了,自己就站在寒风里一直等我奶奶消气再进去。”
“你们想想其他人要怎么看我们家?还以为我们做了多少伤天害理,虐待侄媳的事儿呢。”
周星云一边吐糟一边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顺手还抹了把凑到自己眼前的猫猫头:“绒绒你又圆了。”话音未落,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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