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身上的机遇还没刷完,要不?】
好,好问题呢。
绒绒舔着嘴巴,他也不知道。
毕竟,好久没有这么有意思的玩具了,绒绒刚在妈妈怀里撒娇娇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靠近的青蛇。
那可是能吃的小辣条!
绒绒当即迫不及待地跳下来咬死了,吃完还有点意犹未尽,毕竟这条青蛇还挺补的。
不过小猫咪空荡荡的小脑壳里清楚一件事:“喵嗷。”
【我们愿意放他一马,他可能不会善罢甘休吧?】
朴顺蛇蛇没有立刻开口,反而思索片刻:“嘶嘶。”
【那我们试试看他或者他妹的机缘。】
毕竟,t城作为特殊事件处理局的本部,这块地界有多少妖,有多少“仙”又有多少能人异士。
他们登记得清清楚楚,若是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被索云天找到一个能给索玉珠用的。
那索家两兄妹或许就……
能有一点其他有意思的用法了。
便是怀揣着这种念头,朴顺蛇蛇示意绒绒先叼着他去别的地方,他要亲自会会索云天。
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让索云天下意识后退,眼中流露出费解和不安。
出于本能,索云天感觉到南流景让他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此外,他身后吊儿郎当,一点都没有正经模样的道士,更是让他看不透。
这两个,都是同道中人……
索云天忽然醒悟,“你,你们!”他咬紧后牙槽。
当他接触到出马之后,就有意无意地询问过林柔柔,也进出过很多次林家,的的确确没有任何修道之人留下的手笔。
而那次,他借着给别人看风水来过这个小区,虽然只是远远看过,但南家没有任何风水的痕迹。
所以他才断定,南家没有认识相关的人。
连半桶水都没有的索云天怎么可能知道大隐隐于市,韬光养晦,返璞归真的道理?
如今震惊,恐惧,害怕的浑身发颤。
他是完全不知道谁知道突然出现这两个有多深不可测。
索云天控制住不流露出害怕,咬着后牙槽,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抱歉道长,我不知道那蛇是你的灵宠。”说到这顿了顿:“不过你的猫的的确确吃了我妹妹的仙……”
“呵,那猫可不是什么东西都吃。”朴顺缓缓从南流景的身后走出,玩世不恭的态度里还带着讥笑:“若是你妹妹真无辜,能先解释下,为什么猫都没离开餐桌,就咬死了那条蛇?”
此时此刻的索云天只能一口咬定:“青蛇只是到处走走。”
“行了,道爷我评判对错可不是凭借你这两张破嘴。”都没等自己说完,朴顺抬手在空中一抓。
顿时那条浑身雪白的毒蟒从索云天胸口飞出,被朴顺捏在手心。
南流景瞬间眼前一亮,凑到朴顺身边小小声嘀咕:“可以留给我吗?”他可爱吃这种小辣条了。
朴顺却没有直接捏死这条蛇,而是在索云天目眦欲裂中,掐住变小的白蟒七寸:“这条白蟒从小到大吃的都是滋补,养的一身血肉都是上等的补品。”
一边说一边摩挲着白蟒的身躯,一寸寸,一点点的,突然指着一处:“这就是它最补的蛇胆,我现在挖出来给你尝尝?”
南流景立刻流露出嫌弃:“蛇胆苦苦的,不好吃。”
“周叔已经研究了一个多星期的蟒蛇宴。”南荧惑立刻凑过来小小声的提醒:“要不,要不交给周叔?”
真的~从第一次知道有这样一条上好的白蟒开始,周叔是日日夜夜的期盼。
还是不是用怨念的眼神瞅着南荧惑,就在催她什么时候把那从小用上好药材喂大的白蟒弄回来?
南流景立刻眼巴巴的看着朴顺,翠翠的眼睛里写满了:想吃,想吃。
朴顺一把推开凑过来的脑袋,用眼神告诉他:还没到时间,急什么?
“不!”索云天“噗通”声跪下:“求道长手下留情,小仙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它罪不至此!”
“它是没做过,可你没少做。”朴顺虽然笑着说,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你真当本道长不知你为何会突然来南家?”
“恩?”
南夫人这时候缓缓从人群里走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妹妹:“怎么?不是林柔柔带他们来做客的?”
“自然不是。”朴顺目光扫过那位优雅的贵妇,不愧是和那只小猫妖玩了这么久“妈妈不知道绒绒是小猫妖jpg”游戏的聪明人,嘴角上挑,带了几分玩味:“或许你可以让当事人好好说一说?”
林柔柔慌张地解释:“不是的,不是,我我……”她现在猜到了点什么,当即手忙脚乱地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保养得体的脸上都多处了慌张的冷汗,显得她眼角的鱼尾更明显了。
“你不知道?”作为林家大嫂的陆荷一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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