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林穗在心里腹诽着,嘴上还是推辞了一番,挂断电话后,林穗的心情好很多了,掏出计算器,仔细的算着如果升职,她一年能多存多少钱。
这种感觉很像五年前她为了父亲到处筹钱的时候。
那时候,她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最后只要是她打出去的电话,没有一个亲戚会接了。她到底还是没有用秦琛卡里的钱,莫名其妙的,她就是有一种自尊心在,她不想还没结婚就被男方家里看不起,尽管秦琛父母可能并不是那种人。
几轮化疗下来,父亲日渐消瘦,像个纸片人,看着女儿为自己到处奔波,他不止一次劝林穗说他不想治了,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快快乐乐的。
林穗不听,她心里有一股执念,她知道,在父亲的病上面,不努力到最后一秒,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转折在某一天,医生告诉林穗,她父亲终于有了合适的配型。
林穗简直大喜过望,她恨不得立刻就给父亲手术,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她承受不起的巨额的手术费。
林穗蹲在医院的走廊,把眼泪都快哭干了,她想卖房子,可家里的老房子也不值什么钱,就算卖掉也是杯水一薪。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又遇见了周荡,他来医院看望病人,此时正在楼梯间抽烟。
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林穗,他第一反应是……
“我操,你还真有个生重病的父亲啊?”
林穗抹了抹眼泪,站起身,不想接受他的揶揄。
“哎——别走!”
周荡挡在林穗的身前,看着她整张脸都哭的红红的,心里有一些痒。
“你爸需要多少钱?”
林穗说了一个数。
周荡抬了抬眉,“那你得卖多少晚才能够啊?”
林穗没指望这个花花公子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侧身就要离开。
“不如你嫁给我?我给你出这笔钱?”
林穗握着门把手的手定住,她回头眯着眼看着周荡,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在拿她开涮。
“反正我父母也在催婚,我也想试试婚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穗不相信天上会掉下来馅饼。
“如果我之后想离婚呢?”
“那就把钱全部还给我喽。”
周荡吸着烟,一脸的理所当然。
林穗这才有点相信,因为她没有占什么便宜,用周荡的话说,顶多是提前卖给他几年。
“可以,我随时跟你去民政局领证,你的钱什么时候能打给我?”
林穗的爽快让周荡有些惊讶。
“明天吧,再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周荡往林穗的脸上吹了一口烟,笑了笑走了。
林穗站在原地恍惚着,感觉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她背着包回到了学校,心里盘算着秦琛到底该怎么办。
好像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和秦琛分手。
一想到这,林穗的心就疼得不行。
分手
自从上次送外卖被林穗发现之后,秦琛就再也没有送过外卖了,而是改成给三个小孩做家教,每天光是奔波在路上的时间,就要几个小时,两个人很少能见到面。
临近毕业,秦琛的父母很着急,他们想让秦琛准备准备考公,走他们的老路,可是秦琛却开始干起来没有前途的家教工作,说了几次也不听。
秦琛的妈妈没办法,把电话打到了林穗这里。
“林穗呀,你帮阿姨劝劝他,如果他是为了赚钱,我和他爸爸有钱的呀!还是,是你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阿姨,你放心,我会劝劝秦琛的,准保让他把那些工作都辞了!”
“那阿姨就谢谢你了。”
挂掉电话,林穗握着手机,坐在桌子前发呆。
她把自己的思路捋得很清楚。
她死都不要接受秦琛家里的帮助,一份夹杂着亏欠的爱情,就算能勉强维持,也走不远。那还不如现在结束,至少她还保留着体面。
想好了之后,她给秦琛打去电话,约在学校的湖边见面。
秦琛说他正在往学校赶,等没空调的公交车等得有点久,还好它还是来了,不然他就要斥巨资去坐有空调的公交车了。
林穗咬着嘴唇,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她到底是凭什么,让另一个人的美好人生,因为她而沉沦?
林穗坐在湖边的草坪上,看着秦琛从远处笑着跑过来,他被晒黑了,眼睛还是很亮。
“是不是等很久了?”
秦琛跑过来,坐在林穗的身边,从双肩包里掏着什么。
“给。”
林穗看着秦琛递过来的袋子,有奶油的甜蜜气味。
“学生给的,你不是最爱吃了吗?”
林穗接过,打开袋子,是奶油泡芙。她的眼泪就那么的砸在了泡芙上。
她抬起头,努力的记住秦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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