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少女也并不只是在看异国贵族:
“喔,第四个了。”
“这次是有长辈陪同的。”
“啊,我认识她,k≈t品牌总设计师的女儿。”
虽然有长辈陪同着上前显得更加矜持一些,但是这一位的长相和家世都比不上之前的几位。
嗯……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玩味,抿唇偷笑。
——她们在看其他想要结交伯爵的女孩的热闹。
伯爵不喜交际,宴会开始后很快便来到这处清冷的地方。他身穿样式典雅的白色礼服,洁白领口佩戴的饰巾上缀着一枚海蓝宝石,而他丝绸一般的金发带着优雅的卷度被束于脑后,细密的金色眼睫下,一双深邃如星辰般的海蓝色眼眸衬得宝石都黯然失色,微敛着眼帘,神态安静淡然,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修长手指间执一杯加冰的香槟,袖口上的花纹显示了他清教徒的身份。
——他站在僻静之处,却仍像被辉煌的灯光所聚焦。
虽然伯爵阁下看上去很冷淡,但态度始终是彬彬有礼的,不断被“骚扰”也没露出什么不耐烦的表情来,让每一位铩羽的小姐或女士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舍。
看着又一位少女激动的上前、失落的回来,三名相熟的少女颇有些感同身受的悄声说:
“其实也不能怪她们,那位阁下实在太过于完美了。”
三人一向性格活泼没什么拘束,但在谈论到这位阁下时,也都不自觉地用上了尊称:
“家世高贵,长相俊美,优雅有礼……”
“最关键的是,禁欲疏离!”
没有提前串通,三人一人一句默契的说完,彼此对视一眼,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没错,最关键的点在于,伯爵阁下明明是欲望强烈的哨兵,外表却是无懈可击的禁欲,让人不禁想要破坏表面的冷淡,感受其下迸发的炙烈。于是不仅仅是投机的女人,很多自身条件也非常好的女士小姐看向他的眼神也都在不经意间带上了某种露骨的欲望。
02
——你们不知道以哨兵的五感,他其实能听到你们的谈论吗?
端着香槟躲清静、站在立柱阴影后面的凯瑟琳·霍尔有点无语地看着那三个笑得正开心的傻姑娘:
等知道了看你们尴不尴尬!
虽然凯瑟琳吐槽了这三人,却对他们没什么恶感,能这样无所顾忌谈论出来的都是心思单纯而坦然的姑娘,总比那些明明心里打着算盘表面上却还要装模作样的女人来得让人舒服。
真是一场无聊的宴会。
倒不是斯图亚特伯爵这样的男性吸引不到凯瑟琳,而是作为霍尔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她是不会跟一名强势于她的伴侣在一起的。换句话说,虽然她是一名向导,但以后的伴侣很有可能连哨兵都不是,哪怕之后研究证实没有哨兵伴侣会对向导有重大的负面影响,她的伴侣也不会是伯爵这样比她家世更强的哨兵。
尽管从双方在医药领域悬殊的地位来看,霍尔家族只有依附于伯爵的份;尽管哪怕是在“向导互助会”中,也有很多同伴劝说她追求伯爵;尽管就实际而言,她嫁给伯爵能够为家族带来的利益很可能比她努力一生都多。
但凯瑟琳就是不愿意,她想靠自己“飞”,就算飞得不够高,那好歹也是自己在飞。
因此她看向伯爵的视线只有欣赏和礼貌,作为一名向导和“精神治疗师”,看到他在面对搭讪女孩满身的香水味和故意拿捏的嗓音,都还能面不改色的得体应对表示由衷的佩服。
——然后她就接着苦恼自己目前负责的那位名叫塞缪尔的哨兵去了。
塞缪尔依然是那样温和而忧伤的状态,态度一直称得上配合,她主要苦恼的点还是在于塞缪尔的前任治疗师“黑巫师”对他的影响:
后来凯瑟琳不得不去向塞缪尔的助理丹妮特丝打听之前“黑巫师”治疗时的情况,虽然听那个畏畏缩缩的助理结结巴巴的讲述实在是一种折磨,好在最终还是得到了有价值的情报:
在连续几次的治疗都没有进展的情况下,那位“黑巫师”采用了最为残忍的手段——利用塞缪尔母亲的死来刺激他。
得知这一点时凯瑟琳简直气得想要把“黑巫师”开除向导籍,并对把这种向导当作宣传招牌的向导塔表示深深的鄙夷。
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
毫无疑问,塞谬尔是一位意志坚定的哨兵,但他的意志坚定糅合了对信仰的虔诚,导致把“黑巫师”对他的折磨当作神赐予的磨难,否认“黑巫师”就像否认他的信仰一般艰难。
凯瑟琳其实有想过实在不行就随塞缪尔去吧,这世界的悲剧总是一而再的上演,而她只是一个治疗师,只能给患者选择而不能替他做选择。
结果她又在此时听到“黑巫师”成为某个作战小队专属向导的第一天,就把战队的一名哨兵给刺激进了医院的消息,那名哨兵据说以前就曾经遭受过无良向导的折磨,这下又落在“黑巫师”手里,实在是一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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