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但是李忠发却没有接老宋的话茬,而是脸色凝重的道:“别说那些没用的,你身上哪里不舒坦?如果外国的医院都治不好,那就试试咱们国家的中医……”
老宋怔了怔,然后赶忙说道:“没有没有,我是跟状元郎说笑呢!其实是我那孙媳妇儿生了个大胖小子,眼看着就要过满月了,
前些天我孙子给我打电话直哭,我那重孙子也哭,我们爷俩也六七年没见了,所以我才回来看看……”
“你只是回来看看,身上没毛病?”
“那可不?李局长你火眼金睛,你瞅瞅我现在的样子,比以前的地主老财都富态……”
李忠发盯着老宋仔细看了看,对方的脸色满面红光,而且还有点肥肉,确实比几年前枯糙灰暗的样子好了很多。
李忠发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就多活几年,你们爷俩前半辈子吃了那么多的苦,不多活几年这辈子可亏大了……”
老宋嘿嘿的道:“李局长说的是,我小时候找胡半仙算过命,说我至少长命百岁呢……”
“行,等你一百岁生日的时候喊我一声,我给你带壶好酒。”
李忠发瞥了瞥老宋,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胡半仙不明不白的死了十几年了,他算的命你也敢信?
但是老宋却认认真真的答道:“好嘞,到时候我一定喊你喝一壶……”
“……”
老宋一直目送李忠发回到了车上,才转身准备自己上车。
不料李野却拦住了车门,笑眯眯的道:“咱们好久没见了,上车聊聊?”
老宋呲出了一口黄牙:“好嘞,我也怪想念状元郎呢!”
于是老宋把车上的人赶到了另外一辆车上,和李野单独一辆车。
李野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说说吧!你这次回来,又憋着什么坏?别骗我,敢骗我一句,我就收拾你孙子去。”
“嘿嘿,还是瞒不过你……”
老宋嘿嘿的笑了笑,然后收敛笑容,眼神凌厉的道:“中村大佐的公司破产了,我看他没几年好活了。”
“中村建寿快死了?那不是好事儿吗?”
李野有些意外,因为当初他在日笨老宋的家里,通过窗台望远镜看见过中村建寿,知道老宋每天都在盯着那个老东西,时时刻刻都在盼着他死,
而那时候的中村建寿在公司里打高尔夫,让人觉得他身体很好,所以老宋还害怕自己的身体熬不过中村建寿,死在对方前面。
而当时的日笨股市正是最疯狂的时候,中村建寿在日日笨融市场押了重注,看起来还风光无限,让老宋大恨老天不公,让恶人得了善报。
不过这会儿嘛……中村建寿肯定是连裤衩子都赔进去了。
日笨的股市从大前年升到38915点后,暴跌就象意外的狂风骤雨一般覆盖了下来,无数人一夜变巨富的美梦化成画梦深渊,恐慌情绪造成的踩踏成了日笨股市的主旋律。
而且这一跌,就是三年,今年算是跌到底了。
就这种暴跌暴击,中村建寿没有犯心脏病猝死都算是身体强壮,确实很可能活不了几年了。
可是老宋却摇摇头道:“我以前一直盼着他死,但现在我觉得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所以在他临死之前,我得……再骗他一回。”
“你还要骗他一回?你还真是喜欢作死呢!”
李野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三几年的时候,老宋用一批假古董骗了中村建寿,然后就被打断了一条腿,还搭上了当铺老板一大家子的性命,
现在几十年过去了,他都黄土埋到脖子了,竟然还要再骗对方一次,这是记吃不记打吗?
老宋缓缓的摇头道:“此一时彼一时,状元郎,当年他不把我们当人,而现在中村那个老东西已经欠了我的印子钱,我也要让他……不人不鬼。”
李野惊讶的道:“老宋你还放高利贷呢?”
老宋讪讪的笑了笑道:“状元郎放心,我只放给日笨人,而且经手印子钱的也是日笨人。”
“……”
李野不说话了。
人家老宋说的明白,我在日笨放印子钱,你总不能拿种花家的道德来约束我吧?
李野沉默片刻,才幽幽的道:“那你是不是有了跟他同归于尽的打算,所以才回来最后看你孙子一眼啊?”
“嗨,你想岔了。”
老宋嘬了嘬牙花子,淡淡的道:“中村那个老东西来内地了,在咱的地盘上,我可犯不着跟他同归于尽。”
“……”
李野扭头看了看老宋,感觉他不像是强撑着嘴硬的样子。
于是李野只好骂了一句:“随便你吧!你爱死不死。”
他没办法劝老宋“退一步海阔天空”,毕竟是不死不休的仇怨,老天爷都化解不开。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老宋却嬉笑着道:“状元郎放心,我肯定是不愿意死的,不过您要是能帮我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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