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倬甫到底是年轻气盛,禁不住他几句骂,就要上去和他理论。繁霜已经跑了过来,拉住他说:“算了!他一个喝醉酒了的人,自己都管不了自己了,何必和他计较呢?万一撒起泼干起蛮事,我们要吃亏的,还是躲他们这种人远远的好。”
田倬甫一听觉得有理,护着她们走向离这边远一点安全的地方。这时从醉汉来的方向来了两个人,一看到倒在花坛里面那个醉汉的醉相,指着他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一个说:“还吹他多大的酒量,才喝了几杯就成这个样子了。”
另一个说:“现在怎么办?”
开始那个说:“能怎么办?把他架回去交给他老婆呗!是我们叫他出来喝酒的,周围的人都知道的,若是不管他,他这样醉着惹毛了哪个小阿飞,给他来一刀子,回去咋给他老婆交差?”
另一个说:“他这么胖,又醉成这样,怕是身体很沉,架不动他。”
开始那个说:“这个好办!你去叫一辆黄包车,我们给他架到黄包车上,这样就好弄了。”……两个人咕叽着,真的忙碌开了。
田倬甫对繁霜和润茘说:“我去打电话吧!你们俩站在这里等着。”话音未落,已经向电话亭那边走去。
他一走,繁霜和润茘好像失去庇护,此时同学们都已经散去,显得周围有些空荡,且因刚才的事不禁有点害怕,生怕那醉汉又扑了过来似得,互相拉紧了彼此的手,一边看着周围的动静祈祷着别再出什么岔子,一边盯着田倬甫的身影算是心理安慰。
不多时,田倬甫回到繁霜二人中说:“已经约了好了,你们俩别着急,一会儿车就到了。”那边醉汉一伙儿的果然叫来了一辆黄包车,把醉汉架了上去,三人离开了,这边的三个人松了一口气。
繁霜这才知道了晚间的混乱,有些后怕,感激地对田倬甫说:“谢谢学长!我们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今天多亏你在这里,要是光我们俩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润茘这会儿子已经恢复了常态,本来也想谢谢田倬甫的,一看繁霜抢了先,自己到嘴边的话就是堵着出不来,于是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暗暗骂自己没用,明明学长救的是自己,该自己来说感激的话的,可是连这都做不到,怎么配得上让学长喜欢?他们才是一对儿啊!于是抬起头看看他们,愈发的觉得他们是天生一对,而自己只有卑微。
田倬甫摇摇头说:“你快别这么说!我拉你们俩来剧团扮演角色的,如果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我这算什么学长?”
繁霜笑道:“好了!好了!事情已经过去, 现在没事了,等会儿车一来,我们就把刚才那个小插曲忘了。”说着拉着润茘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觉得害怕吗?”
润茘强打起精神对繁霜一笑摇摇头说:“刚才有点怕,现在觉得没什么了。”
三人正说着话,一辆黑色的福特突然出现在了眼前,直冲他们而来,闪耀着车灯照的三个人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纷纷抬起手臂挡住光乜着眼睛看是什么情况。经过刚才的事,他们都有了警觉心,心里忐忑着,生怕又出什么新乱子。
只见那辆车停在了三人面前,田倬甫不知道来者何人,怕又跟刚才一样是坏人企图对两位学妹不利,向前一步挡在了她们前面。繁霜两人也有点害怕,躲在田倬甫的后面小心的往车内探看,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有事。
正在这时,陈骏声从车内探出头对着繁霜一笑,说:“繁霜小姐,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里?不回家太太不担心吗?”
繁霜接着灯光看清楚了陈骏声,惊喜地叫道:“骏声哥!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陈骏声说:“我刚把我们大哥的一位客人送回了家,现在回去。”说着抬头看了看学校的牌子,问道:“小姐是这这里读书的吗?”
繁霜此刻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点点头说:“是的。我们在排练学期末的剧场演出,不知不觉排练晚了,正准备叫车回家呢!”
“哦!”陈骏声说:“那就不用叫车了,我送你们回去。”说着下了车开了后厢的车门,请繁霜他们上车。
繁霜喜出望外,正要开心的答应,突然想起来如今的骏声哥早就是不同于往日,有了自己的事业和需要花时间和精力维持的人脉,怎么好在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地占用他的时间来为自己做事?于是有点犹豫,说:“这,不大好吧?骏声哥,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叫的车一会儿就来了,也很方便的。”
陈骏声不在意的一笑说:“那有什么?能为繁霜小姐效劳是陈骏声的荣幸。”
繁霜见他用这种接近西方礼仪的说辞请自己上车感到很意外,在她记忆中他一直还是那个带着倔犟眼神对母亲很恭敬对自己很好的大哥哥,此刻忍不住“噗嗤”一笑红了脸,耸耸肩侧了一下头调皮的看着他点点头,说:“嗯!”
繁霜正要上车,一下子想起来田倬甫还在旁边站着,回头对他甜甜一笑说:“倬甫学长,也上车来吧!一起送你回去。”
田倬甫一直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