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停月一笑:“那陛下不就是看中我的颜色?”
看中他的颜色,也好。
宋停月想,他一向不在乎“第一美人”的名号,可如今,却得在意起来了。
他得一直是陛下心里的第一才好。
“是啊,孤的月奴倾国倾城,叫人一见倾心,”公仪铮继续说,“再者,小公子又开始议亲了。”
一天,大将军去上香,偶然听到小公子的小厮说,要给小公子求个英明神武、俊逸非凡的好郎君。
还要位高权重,会疼人,和小公子有话聊。
当晚,大将军查遍京中的适婚郎君,看来看去,发觉最符合条件的是自己。
他顶多是半文盲,可旁的都符合,这点也可以加油改进,总比那些花架子好。
宋停月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陛下,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虽然他的陛下确实是英明神武、俊逸非凡的好郎君,也位高权重,疼他怜他,恨不得把一切宝物都捧到他面前。
公仪铮坦然:“那月奴说说,京中有哪个男子,能比得上孤。”
宋停月还真说不出来。
“那陛下确实是京中最好的女婿了。”
公仪铮被他说得浑身舒坦,继续讲。
得知小公子要选婿后,大将军回府收拾了一通,还去亲自打了几只雁来,预备上门提亲。
可好巧不巧,那会儿正好北夷集结来犯,誓要与大雍拼个你死我活。
大将军知道此行凶险,又怕自己若是与小公子定亲后,出征死了,会不会连累小公子的名声。
于是,大将军将大雁养在府中,披挂出征。
这一去,就是三年。
三年,物是人非。
大将军只听到小公子与某位郎君情投意合,定下婚约的事。
“我那时还没定亲,”宋停月小声反驳,“当时是母亲在想看人家,问我要不要找一个……好拿捏的,我想着京中也没我喜欢,我也不想离家太远,就接受了母亲的提议。”
“若是过得不好,我会直接和离回家,也不用考虑嫁人的事了。”
公仪铮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心里弥漫着一股苦涩,“可是,孤哪里知道呢。”
“孤只知道你有家人宠爱,绝不会出现嫁给不爱之人的情况,便以为你……”
以为停月和盛鸿朗情投意合。
“一开始,孤是想强娶的,”公仪铮轻描淡写,“总归还未过门,孤又登基做了皇帝,带走你,轻而易举。”
宋停月眸光闪动,“那陛下为何不做了?”
公仪铮叹气:“因为孤不想你伤心,也不想你背上骂名。”
君王昏庸,若是有个宠爱的皇后妃子,那他的骂名必然会分一半出去。
“陛下不是昏君!”
公仪铮还未说完,宋停月便插嘴争辩,“陛下不是昏君,我不许陛下这么说!”
青年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没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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