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我就还会拼命剪,拼命活着。」
有栖咬着唇,有些话一度说不出口,但她抬起头望着悠生,语气有些强硬地开口询问对方。
「那如果我哪天不在继续创作了呢?陆你还会好好活着吗?」
这句话就像痛苦的试探般,让悠生一时无语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因为对方不继续创作而消失在世界上。
有栖却低下头,原本不想回话的,但看到悠生真诚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还是轻声的接接下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承担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为了我才勉强自己,而且…你的肩膀,很重吧。」
「为了别人活着,不是比为了自己还难吗?」
悠生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苦笑了一下,伸手看着麻音放开有栖的手,于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
「但我不觉得痛苦。也许就是这样,才能记住活着的价值吧。」
「我会记得你这么说,但、你要记得,你不是只有一个人,让我…继续成为你歌曲里的一部分,可以吗?」
有栖的眼里泛着一点红,她不知道怎么回应对方的撇过头,不敢注视着他们。
最后开口的是朔良,他原先一直低着头,此刻终于抬起来,声音仍有些颤抖,将自己的生存意义告诉对方。
「我以前觉得,就算我死了,也没人会发现。因为在小学那几年,我就已经变得透明了。」
他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样,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的歌…让我觉得,我不是唯一痛苦的人,我也可以画点什么,留下一点痕跡,哪怕只是你看见,我也…也好高兴。」
他看着她,声音虽然微弱,却坚定的说着话,僵化与传达给她。
「只要能继续画出你的音乐,我就还能活下去,不是因为我想变成谁,而是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对抗这个世界的不安。」
朔良忍不住伸手轻轻擦去脸上的眼角未落下的泪,有栖抬起头来与他视线平行的对视,声音柔和到近乎呢喃。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但如果你的音乐让我想画下去、想留下痕跡,我…」
虽然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有栖却像是被什么打中了似的,眼眶泛红的更不敢看着他们,抿着唇,怎么话也说不出口。
朔良慌了手脚地下意识想要伸出手,但有栖却摇摇头,望着他们的脸笑得有点苦涩。
「你的歌曲里有好多东西…我有很多怎摸都想画的画面,我看得出它的孤独,还有渴望,想要,继续为你创作的歌曲具续作画。」
「所以,你要继续创作歌曲,请让我画出你的世界,以及我们的、世界。」
朔良说完话,他还是伸手轻轻点了点有栖的额头,想与对方亲暱起来。
但有栖却沉默了起来,她知道,他们的话语打动了自己,她还是不了解自己,害怕得住视着她们,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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