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思想,要脱离他的创生者……楚先生,你说,我该怎么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才好呢?”
楚沅抿了一口茶,垂着眼帘认真沉思了片刻,笑着,眼波在茶水中荡开涟漪:“应该让他知道,他还没有能力离开沈董您的庇佑,否则,很容易身败名裂。”
沈煜显然没料到楚沅会这样回答,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眼角都渗出泪花。
“好,说得好!楚先生,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笑罢,他对楚沅招了招手:“来,过来。”
楚沅依言起身走到近前,沈煜坐着没动,抬起手。
楚沅识趣地半蹲下来,像一只乖顺的猫咪,沈煜的手这才落到了楚沅脸上,捏住他的下巴,带着欣赏上下打量一遍。
“长得是真好看,又这么聪明,”沈煜拇指上的玉扳指是温的,顺滑的质地蹭过楚沅的下颌,一时间分不清何者为玉,“怪不得临川喜欢。”
他忽然话锋一转:“你喜欢临川吗?”
楚沅眨了眨眼,有些摸不准沈煜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犹豫片刻,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我和邵哥……总归不太合适。”
“怎么会?”沈煜朗声笑道,“以你的资质,只要再有一两部好作品加持,名气超过临川也是指日可待。要知道,一夜成名,不难。”
楚沅望着沈煜,一副乖巧聆听教诲的模样。
沈煜松开手,身体向后靠近椅背,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是春华的人,春华自然有好的资源托举。不过嘛,圈子里的蛋糕就那么大,有些春华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
楚沅睫毛微微一颤,温顺地垂下目光:“沈董肯赏识,是我的福气。”
沈煜沉吟:“临川这孩子啊,一向不擅和人相处,暴脾气。你跟着他很辛苦吧?”
“不会呀。”楚沅露出个伶俐的微笑,“我拿了工资,就该做分内事。”
“嗯,你是做得很好。”沈煜笑道,“他那方面要得很频繁吧?你这么瘦,来,站起来我看看……你瞧,这么细的腰,临川肯定是不知道疼人的。”
楚沅垂着眼皮不吭声。
“不用紧张,”沈煜拍拍楚沅的胳膊,“我知道,这事你肯定不是自愿的。”
楚沅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沈董若希望我是自愿,我自然会守口如瓶。”
“不不,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你想和哪家的报刊杂志爆料,你就尽管去说。只是无凭无据,凭你一张嘴,谁会信呢?”
“沈董说的是。请放心,我嘴很严。”
“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
沈煜不紧不慢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比纽扣稍微大一点的,极其隐蔽的微缩摄像机,放在了桌面,推到楚沅面前。
“这个小玩意儿,你拿着。”沈煜客客气气,甚至带着点商量的口吻,“凡事都讲究证据,对吧?找个机会,把你和临川上床的过程,录下来给我。”
杯子里的茶明明还冒着热气,周围的空气却仿佛瞬间结冰。
房间里的保镖还是面无表情背手而立,对这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但他们的存在足以证明,沈煜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交易,而是威胁。
楚沅的目光落在那个微缩摄像机上,沉默着。
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扣响,进来一名保镖,躬身汇报:“沈董,春华的卓总派人来接楚先生了。”
沈煜慢悠悠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视线轻飘飘落在那名手下脸上,声音温和得令人发毛:“谁准你进来的?”
那保镖脸色瞬间一白,沈煜只是朝旁边使了个眼色,他就被一左一右钳制住,利落地拖了出去。
两秒后门口传来沉闷的拳头撞击□□的声响,以及被死死压抑着的,从喉咙里溢出的痛苦闷哼。随后一切又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堵住了。
沈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