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兜里,另外一只手任她牵着,“就没想过跟你的暗恋对象来这儿?”
沈词一怔,捂着嘴巴偷笑一会儿,咳了声,故作正经地说,“怎么没想过,我们还来过呢。”
十分钟前还和他吃了同一根草莓糖葫芦。
宴舟那股躁意又涌了上来。
他捏住小姑娘的纤纤玉指,稍微一用力,让人跌进怀中,“沈词,你以后只能跟我做这些事。”
某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喝了一整坛子自己的飞醋。
偏偏她有意钓着他不说暗恋对象是谁,许是宴舟吃醋的样子属实新奇,就应该让他也尝一尝那种青春期的酸涩感。
只不过她忘了,以宴舟的性子,她欠他的终究会以另外一种方式都还回去。
“手抓饼。”
两个人回到停车场,宴舟递给刘诚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手抓饼,还是夹两个鸡蛋一根肠的豪华版。
刘诚受宠若惊,“谢谢宴总,谢谢夫人。”
他看老板和夫人一时半会儿也不像急着要上车回去的样子,于是趁这个空档狼吞虎咽吃完了这份特别的夜宵。
自从夫人出现,老板的工作和生活都变得有烟火气了,他这个当助理的把什么都看在眼里。
想到等待会儿把老板和夫人都送回去,他家里也有一个人始终为自己亮着一盏灯,刘诚倍感欣慰。
万家灯火不过如此寻常。
“怎么感觉今天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呢。”
回到家,沈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定是因为白天做了很多事情才会这么累。”
“晚上还可以做更多事情。”
不等她回答,宴舟径直抱起人儿往卧室走,连陪粥粥玩耍的时间都没给留。
“喵——”
粥粥抗议的叫声,连同关门的声响都被甩在后面。
沈词呜咽的声音被宴舟用唇堵回肚子里。
他的吻来的格外强势,格外猛烈,如同克制了一整天的谦谦君子终于在这一刻撕下温柔的伪装,舌尖在她嘴里捣/弄,勾住她拼命想要缩回去的舌头。
“宴舟呜……”
她被亲得整个人都在发软,心里想着要将他沉重的上半身往外推,可不知怎么的,又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亦跟着缠上宴舟的腰。
“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宝宝。”
宴舟挑起一根细长的带子,再放任它自然弹回去,清脆的声响羞得她根本说不出话。
类似的款式已经被他撕掉不下三件了,这是衣柜里最后一件。她就说宴舟怎么会给她买这种绑带款式的小吊带,原来是方便他撕开。
“阿舟哥哥,我不敢了。”
趁着事态还能控制,她识趣地求饶,“你放过我好不好?”
“晚了。”
“学不乖的小狐狸就应该付出代价。”
他腾出手,摁着她的腰在身后拍了一掌。
没用多少力气,却让她连着心都是颤的。
宴舟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余下的那些盒子全都扔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用不完今晚不睡觉。”
沈词蓦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不可以呜……”
“你看张姨都睡着了,总不能再麻烦张姨半夜还进来替我们换床单对吧。”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挑出去几个蓝色的盒子,只留下来一盒,准确来说是数量最少的半盒,“我看这么多就够了。”
宴舟似笑非笑,脸上仿佛写着四个大字:“想都别想”。
他动了动手腕,把小姑娘挑出来的那些又放到她眼皮子底下,“床单脏了还有地板,地板脏了还有浴室,再不济你可以全程挂在我身上,反正你也觉得这时候最舒服,嗯?”
“呜……”
告饶失败,她光着脚下床,“我今晚去客房睡,拜拜!”
还没跑出两步,人又被轻松地拦腰抱起。
她和宴舟的体型差一向悬殊,身后那种荷尔蒙爆棚的气息随时都能将她吞掉。
“懂了,宴太太更喜欢浴缸和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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