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把我做成一个骰子,在你迷茫的时候丢一下,我给你出点鬼点子”
楚歆捶了捶她肩膀,“你还跟我开玩笑”
苏桐搂着她的腰对着人亲了又亲,“好啦不会的,昂,不会的。我可不想像那些小说女主一样英年早逝,我要好好活着和姐姐结发为妻妻,恩爱两不疑!”
说完楚歆的唇覆了上来,献上一个温软的吻。
作者有话说:
其实写这章的时候一直在听不才的《化身孤岛的鲸》,让我直接文思泉涌。
“曾以为我肩头,是那么的宽厚,足够撑起海底那座琼楼”
“可在你到来之后,它显得如此清瘦,我想给你能奔跑的岸头”
“让你如同王后”
苏桐回到家的第一个清晨是在煎蛋的香气中醒来的。
但胸口隐约的钝痛和身体深处残留的虚弱感又在清晰提醒她:一切确实发生过,她活了下来,并且回家了。
“醒了?”安楚歆端着温水走进来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早安吻:“感觉怎么样?心慌吗?胸闷吗?”
程苏桐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姐姐,我没事”
早餐简单温馨。餐桌铺着杨阿婆新寄来的桌布,颜色比之前的更深邃,安楚歆严格遵循医嘱准备了清淡营养的餐食。
“今天什么安排?”程苏桐问,接过温度刚好的牛奶。
安楚歆翻开她们共同制定的康复日程表——字体特意调大“上午十点,社区康复中心做第一次出院后复健。下午两点到三点,你可以处理工作邮件,但我会定时。之后…我们去楼下小花园晒半小时太阳,然后我陪你看一部老电影?医生说你需要放松和愉悦的心情。”
周三下午,染缸呼吸声音装置与《呼吸》画作的联合内部预展,在方隅拉开帷幕。这是程苏桐出院后参与的第一个项目活动,她和安楚歆约定:只作为安静的观察者,不参与组织,不发表讲话,停留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展厅被布置得极简而富有禅意。入口处,巨幅的《呼吸》原作静静悬挂,没有任何标签或解说。
只有当一个观众在某幅画前停留超过三十秒,角落一个感应屏幕才会亮起,浮现小星通过眼控仪写下的创作笔记片段,比如:“蓝色不是涂的,是长的。”
展厅中央是染缸呼吸装置。
它不是一个冰冷的科技产品,更像一件雕塑:一个环形水槽,内置缓慢循环的靛蓝液体,象征染缸的生命。上方悬浮着数条染成不同渐变的蓝色丝线,声音被控制到极低,需靠近才能听见——那是大地脉动、微生物代谢、氧化过程被艺术化转译后的低语。
观众可以通过简单的界面选择倾听染缸在“雨天”、“深夜”或“染布后”的不同呼吸节奏,上方的丝线会随之产生微妙的飘动。
程苏桐坐在轮椅上在展厅角落静静看着。
她看到冉老师带着小宇站在装置前,小宇盯着水槽里流动的蓝色,忽然伸出食指触碰了一下水面。
涟漪无声荡开,上方的丝线随之轻颤。
灵犀科技的顾总在体验后,特意走到她面前低声道:“程小姐,现在我才完全理解你坚持的倾听模式。技术最高的价值不是让事情变得更容易,而是让那些曾经只有少数人能体会的精微的生命体验,变得可以被共享和共鸣,你们守住了最珍贵的东西。”
许微导演的摄像机捕捉着每一位体验者的细微反应:有人闭目倾听时眼角的湿润,有人触碰交互界面时小心翼翼的手指,有人站在《呼吸》画作前长久的沉默。她在记录一种氛围。
预展结束前,程苏桐和安楚歆便悄然离开,将舞台完全留给了作品和体验者。
回去的车上程苏桐靠在安楚歆肩头,轻声说:“看见了吗?它已经能自己呼吸了。”
“嗯。”安楚歆吻了吻她的头发:“你种下的种子,长成了树,现在开始为别人遮荫了。”
周五上午,团队在方隅召开了一场郑重的会议,长桌中央放着两份文件。
程(草案)》。李娜作为起草人之一向全员宣读核心变革:
1 决策委员会:正式成立五人决策委员会(程苏桐、安楚歆、李娜、王磊、周明),重大战略、合作、预算事项需经委员会投票。日常运营由李娜(商务与运营)、王磊(技术与数据)双负责人制,周明(艺术与内容)、赵雪晴(教育与社群)在各自领域拥有高度自主权,杨振作为传统工艺顾问与桥梁。
2 健康与可持续条款:明确写入“反对以透支健康为代价的项目推进”,设定每日最长工作时间,鼓励弹性工作与休假,定期组织团队健康活动与心理支持。
3 “手艺生长未来基金”:明确项目盈利的20注入该基金,用于支持年轻传承人学习深造、特殊儿童艺术项目、传统工艺的学术研究与创新实验,基金使用由决策委员会审核。
4 接班人培养计划:系统培养核心成员的综合能力,定期轮岗学习,确保项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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