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她有手段,说她命好眼光准,说什么的都有,单桠只觉得佩服。
如今的这位当家主母,当年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其中艰辛当然不会有人在意了。
那些人只会看她如今怎样,单桠却觉得这样的女人一定有着不为人知又不断挣扎的过去。
她看着陈细酌这样的人只觉得看到希望。
因着与从珀里相熟知,她知道些上面人不好意思讲出来的内幕消息,单桠觉得这种女人……当真是女人中的典范。
她身边那位年轻的时候在圈子里狂得出名暂且不论,陈细酌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溺爱孩子的。
可就是她纵得几个孩子无法无天,年幼时陈臣的身份被人质疑,陈家三个小孩跟人打架斗殴被闹进前厅,那是场极其重要盛大的年末庆典。
这是极度失礼的事情。
那时候陈细酌已经是毋庸置疑的当家主母,却跟别的夫人一点不同。
她并没让秘书帮忙,在看到孩子们的第一时间就停下洽谈。
见到小孩身上的衣服脏了,毫不犹豫地半蹲下来给他拍,修剪得圆润光滑,并没有做美甲的手在陈臣的小脸上抹掉灰,给被打扮得像绅士的陈臣整理好领子,之后才开口问他是谁打的。
三个小孩好像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阵仗,没想到离开家里之后全是危险,心里都不约而同想着以后再也不说daddy是大魔王。
不过这话想想就算了,没两天就忘到脑后,就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没区别。
陈臣趾高气昂的劲儿在看到陈细酌的那刻就消散,但没开口,不是不想告状,就是三个人没打过十来个,还闹到家长面前觉得有点丢人。
反而是陈阶回开了口,最小的男孩去拿了纸,给姐姐仔仔细细擦脖子上刚才被砸的泥巴,特别生气地跟妈妈告状。
谁都没想到陈细酌接下来的举动。
全场都看着呢,她恨天高踩得比谁都稳,宴会厅悠扬的提琴就跟她的伴奏似的。
弯腰一把就抓起闹的最厉害的小孩,跟拎垃圾桶一样,把那霸王丢到陈家三个孩子跟前,理直气壮地让人道歉。
据从珀里说差点就跟陈臣贴了脸,毕竟他转述的时候一脸嫌弃,是他姐在旁边笑着补充的。
孩子之间的事情大人下了场,而她丈夫只是抱手臂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眼含纵容。
那几个小孩的家境也非同一般,最后却没落得着好,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惹陈家的小孩。
单桠听完简直感叹得不行,无数次坚持不下去时她都会重复看着这位前辈的资料,她明明也姓陈,可人们称呼她的陈并不是冠以夫姓。
她偶尔在深夜里回味,如果组建一个家庭是这样的,她并不反感。
只是她想一起组建家庭的那位,大概率不喜小孩,好在她也不喜欢这样麻烦的生物。
这一家人都长得凶,还漂亮,把恃靓行凶这个词运用的如鱼得水。
饶是从珀里几乎是从小看惯了,也不得不赞叹:“陈姨的脸跟条子不进娱乐圈真是太可惜了。”
单桠赞同。
以陈唤的性格,出场必然要引人注目的。
他小儿子陈阶回向来对这些场合没兴趣,陈细酌也是。
这次来是陈细酌想拍个珠宝给木雯,难得有借口让陈细酌放假,带着老婆孔雀开屏什么的不要太爽。
从珀里示意单桠把眼睛从陈细酌身上移开,以后有机会再带她去看女神,示意单桠看向旁边那个高腿长,显然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的男人:“后面那个是他们的小儿子,你的目标。”
“行。”她点头就要过去。
从珀里及时拉住他:“我不建议你直接过去,他这人特别不好接近,除了一个人谁也不留情面。”
这对夫妻旁边同样个高的男人倒是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一头白毛又狂又帅,男模脸却是富养出来的公子哥气场。
双手插兜,看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云游天外,背脊却超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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