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筱露着半边酥胸,腿心湿润坐着,不知所措。
虽说那天在电话里,她听着他的声音自己摸过,但要是真在顾旌之面前,总归是不一样的。
“还是要我来教吗?”
她依旧是没动作,眼神呆愣愣的,跟她这一身春色极度不符。
“先脱,再把腿张开。”
林洛筱心脏突突地跳,手里是不急不忙地脱自己的底裤。
不是早就被看过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脱完,把自己往后挪,双腿也放在了桌面上。
越过并着的膝盖,就是顾旌之模糊的脸。
她不敢细看他的表情。
面前的男人,在她穷苦危难时刻,大笔出手包养了自己,她在他面前伏低做小,在外还能是潇洒大小姐,等过个一年半载她就攒够钱了。而且他很帅啊,其实她不亏的,要有享受者心态!
膝头打开的同时,手也滑到了腿心。
随便揉几下,原来就湿的小穴真的又出水来。她果然,是这么享受情欲的女人。
闭上了眼,眼前只是光晕,但又好像有顾旌之的人影。看不到他,却在想他。
她不是没想过,和他的第一次。应该是,像电影里一般,他们拥吻,在吻里亲密贴近……
已经找到敏感点,这些想象又着实触动林洛筱,忽然又想,顾旌之看着自己这副淫荡样子,内心是怎样。
顾旌之在一口接着一口的酒里享受少女的情动,大饱眼福。
偶然娇美的身躯微微颤抖,淫汁流到台面,积了一小滩又流到地面,悬空挂着半流,源头处,看得出手指想加快几秒又停下,小口呼吸着实在邀请他进入。
身体的抖动和嘴里的呻吟都已告诉他,她快要到了。
突然,她被拉住了手,强烈的快感滞住,在她可预见的时间里慢慢消散。
为什么?林洛筱真觉得自己可怜,想爽又没有爽完。
她媚态尽显,抬头望他。
“我想到个更好玩的游戏。”他的笑含着危险。
“送给我这瓶酒的人说,它有十八年陈酿,就这么喝掉可惜了。”
“什么?”她不明所以的问话飘虚着,还透着娇软。
他倒满了一杯,瓶里剩下的酒只有一小底。
“剩下的你喝,”他拿着酒瓶在她眼前晃了晃,“用你下面的嘴。”
顾旌之目睹了女孩面露惊色的过程,在她还失意时,把酒瓶塞到了她手里。
“拿好,剩下的酒不多,一滴都不要漏,”确保她握紧,继续轻柔声调,“要不然今晚我就用它来给你开苞,让你插着它一整晚。”
顾旌之真的是个变态!这才是第一次,他就要这么玩弄她!
那以后的日子……果然,二十万不是那么好赚的。
林洛筱看着酒瓶,从没想过一个酒瓶能这么可恶跟冰冷。她都没有享受过初次的爱抚,不知道何为鱼水之欢,不是跟喜欢的人就算了,竟然是一个酒瓶?!
还要她自己动手。
她这么细皮嫩肉,娇花软玉的,怎么下得去手!
“我来的话就没轻没重的了。”他弯腰,吐出这口恶话。
“不行……”她不敢想那是怎样的惨状。
酒瓶的口径就这样大,她的小穴又那么小,这怎么能进去。
林洛筱吸了吸鼻子,她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哭出泪来。
“记住,不要漏一滴。”
他带着她的手把瓶口贴在了肉穴处,随后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她着实可怜的模样。
这是她应得的。他想她前十七年优渥生活里的每一刻都不会提醒她未来会有这样的一天,她将要在他胯下讨好的屈辱也会刻进她的灵魂永远不会消磨。
坚硬的瓶沿磨着林洛筱自己,没有任何快感可言,穴口也变得越来越干涩,她还要担心仅剩的红酒会洒出来。
“不行,顾旌之,我害怕。”
她双手握着一个酒瓶,正对着腿心,又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示弱。
“你是真想插着它过夜。”
“不是,”她赶紧摇头,“我不要。”
她现在就想是顾旌之插进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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