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她究竟是不是为查旧事而来。
但凤听也不会在她三言两语之下就表现慌乱,而是点点头道:“那本官倒是沾了那位高祖的光了。”
看不出什么来,魏晗也不多做试探,省得引起凤听怀疑,而是寒暄几句,就称“有事”先行带人离开。
此次出使,凤听身边跟着的自然是龙骧卫,她让她们各自安排好换防时间,此后便打算先好好休息一番再说。
毕竟到了晚上还得去岭南王府赴宴,岭南王要亲自为她这钦差大臣接风洗尘。
宴未必是好宴,凤听要养好精神才能应对。
【作者有话说】
哎呀,这两天要弄清明,更新可能不稳定~
好大的惊吓
好大的惊吓
长大人恼羞成怒,等阮成语走了之后,她一时睡不着,提笔写了封家书让人连夜快马加鞭地为她送回去。
到了晚上的接风宴上, 凤听终于见到这一代的岭南王魏欢。
在来岭南之前她们对岭南做过许多调查,尤其是对这位岭南王魏欢,能查到的所有资料都被摆放在凤听面前, 而凤听也将那些资料倒背如流。
关于魏欢此人明面上的经历与喜好,凤听敢说自己了若指掌。
但她也相信这些消息大抵真假参半, 不过是岭南王自己放出来混淆视听的东西罢了。
一一见过礼后她入座, 魏欢淡淡一句:“宴开。”
侍从鱼贯而入,手中捧着美酒佳肴,还有舞者进来献舞。
魏欢话不多, 也不必逢场作戏地去与凤听说什么客套话, 只端坐在那,而魏晗则是充当负责交际的那一角色,时不时递来话头与凤听交流。
凤听得出结论, 这位岭南王很是信任魏晗, 当然,自己的女儿, 不信任才怪。
而这情况对于凤听来说却是十分棘手,可以看得出岭南王对她这位钦差大臣并没有多恭敬, 甚至带着几分淡淡的嫌恶之意。
也就是说凤听想要接近魏欢查案或是透露什么消息来取得对方信任这事可能性几乎为零, 大概率只会被当成皇帝派来离间她们母女关系的给乱棍打死。
凤听也没着急, 一边吃菜饮酒,一边应付着魏晗时不时递过来的话头。
她倒是全然一副根本不着急的样子, 甚至还有心思慢慢去欣赏舞者的舞姿, 顺道捧场地赞一句:“岭南真是人杰地灵,这舞跳得极好。”
不说她这一句夸赞究竟有几分真, 但在魏晗看来, 能让这位天子宠臣说两句好话, 说明就连凤听也十分忌惮岭南王的权势。
她面上谦虚地道:“钦差大人谬赞了,岭南偏远,也不如京城风水养人,这些舞者自是比不得京城美人身段柔软。”
凤听赞得是舞姿,她却偏说身段,又提一嘴地域偏差,其意为何,凤听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借着饮酒间隙她不动声色观察一眼坐在上位的岭南王魏欢,虽是人到中年,大约是习武健体的原因,看起来倒还十分年轻。
就算与魏晗这个做女儿的一块儿出现,看起来更像是姐妹而非母女。
魏欢眉心微不可察地收拢又散开,但那一瞬间还是没有被凤听给错过。
看来这位心里也不是没有任何想法。
这么多年,恐怕身为世女的魏晗没少给魏欢这便宜母亲耳边拱火。
岭南多得是精兵强将,有得是主宰天下的实力,至于为什么世代甘愿屈居一隅之地,大抵是因为魏家祖上留下训诫。
那位老祖是个有远见的,与其短短数百年皇朝毁于一旦,倒不如一直在岭南做一个无冕之王,管她今朝张天子明日李皇帝,她魏家自巍然不倒。
凤听放下酒杯,唇边挂一抹浅笑。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京城美人婉约,岭南美人也自有风情。”
巧妙化解了魏晗这话里隐藏的暗喻,凤听又道:“都说岭南人均长寿,不知有何不老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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