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尚且有反击的机会。”
“听上去还是挺有期待的嘛。”
“球风不错。”宍户反正是这么说的,“对面那所学校看上去,是那种会让人跟着一燃自我的学校……吓!!”
英美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头来,两眼精准找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宍户条件反射把包举起来挡在脸前,声音颤抖:“长太郎、长太郎,她还在看吗?警报还响着吗?”
凤:“……”
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那个,学长,学姐虽然是还在看着这边呢……”
“完蛋了完蛋了!她有什么顺风耳吗?我就随便说了一句,她也能听得到?!都怪岳人!早知道我就不搭理你了,你小子……”
“……可是学长,学姐好像没有在看你。”
“啊?”宍户不敢相信,只把包放下来一丁点,露出一只眼睛,“开玩笑呢,她肯定是因为我说话才——”
哦还真没在看我。
那你在看谁啊?
这就很诡异了,宍户定睛一看,英美里视线确实存在一点微妙的偏向。
落在了隔壁桦地手上。
手上是一张不算很大的横幅。
宍户的角度看过去,不太能看清上面是什么,他没注意凤的欲言又止,自顾自探头。
横幅右侧是伟大的冰帝网球部部长兼学生会会长,迹部景吾的头像。
他微微侧脸,看向左侧的那行字——
【你永远是最棒的。】
这下宍户相信英美里不是在看他了。
因为那东西确实、绝对、一定、保证跟他没有关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秒懂的人基本都已经秒懂了。
桦地反正觉得挺没意思的,他只负责按照大少爷的要求,在英美里看过来的时候掏出横幅展开,并及时拍摄她的反应。
并在迹部用那把磁性得要命的嗓音,加持了甜蜜得要命的口吻发来“那家伙也真是的,关键时刻不认真比赛,对本大爷的横幅目送秋波”的语音后,在le回一句,是的。
然后坦然自若迎接来自宍户“桦地你这谄媚的叛徒”的眼神。
第一,这不叫谄媚,这叫忠诚。
第二,这不叫叛徒,这叫信徒。
至于是什么的信徒?桦地目不斜视,继续用发呆的表情看比赛。
关键时刻,稻荷崎手握两个赛点。
而乌野展现出了超人的韧性。
通常来说,发球方看上去会更加强势。
前提是发球能够得分,或者发球具有威慑力。
否则就像刚才日向的发球局一样,完全只是给了稻荷崎一个反制进攻的机会。
这头轮到宫治发球,他的发球主要怪在节奏,这人喜欢把球拖到裁判吹哨前一秒发出。
只要用得好,能轻松给对面施加浮躁、不满,心情波动等等debuff,简言之就是心理战。
起效的时候很有效,不见效的时候就会被宫侑指名道姓骂一顿。
今天都打两轮了,对乌野当然不会起效。
西谷接球接得很轻松,就算是危急关头也没有束手束脚:“影山!!”
影山早早来到了自己的位置。
稻荷崎依然立刻跟了过来,那对双胞胎连对视都不用就能沟通吗?好讨厌……
这样的话——
球脱手而出,对网前的人来说有点靠后,对三米线附近的几个攻手来说又有点靠前。
失误?影山的排球生涯里就没有这个词。
“是干扰啊。”英美里敲着笔记本,“球出手太快,盯他的动作还不够,必然要参考球的走向。”
“球又卡在中间,让我们的拦网反应不及。”黑须也没办法,“这个东峰旭,以前没听说宫城有这号人啊?调整攻这么顺手?”
英美里心说这也得看攻手性格吧?东峰学长一看就是对二传的球诚惶诚恐认真对待的类型。
乌野拿下这一分,乘胜追击,慢慢将分数咬到26-25。
但转头,宫侑接球后便利用了宫治的存在,一套以假乱真的双子快攻,自己反手将球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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