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觉得。人们把一切的不顺归咎于某一个人身上实在不应该,那么做或许可以减轻自己的挫败感,将这种悲伤转化为愤怒发洩在某一个人身上来达到心情好转的效果,但我认为这么做实在是对患云太不公平了。
据患云所说,他的母亲在生他时就因为难產过世了,温家主从那时起就一直灌输他是恶运来源的知识;患云那时还那么小,从出生就被灌输这种知识,也难怪他会自认自己是恶运来源了。」
墨祈天心疼地说到:「不过患云确实是发生了几件让人相信他是恶运来源的事,想帮患云抚平伤痛,就必须了解事情的环境背景,才有办法帮助我找到更好的……破解恶运的方法。」
「原来如此……那么祈天公子想先从哪件事问起呢?」菊姥姥点了个头后,认真地看向墨祈天。
于是墨祈天先问了温患云母亲的事。
「夫人身体本就不好,在生少爷的哥哥姐姐时,也差点儿因难產过世,但最后都侥倖被救了回来。每次主人……也就是少爷的祖母,都会劝家主大人不要再让夫人怀孕了,每次的生產,夫人的身子就越来越弱,可家主大人为了延续温家的血脉,还是决定让正妻多生几个孩子,在轮到少爷时,夫人终于挺不过来,在努力生下他后便离世了。」菊姥姥答。
「也就是说这完全就是巧合对吧?如果今天患云的母亲过世前生下的孩子不是他……」墨祈天将手抵在下巴。
「我想家主大人应该就不会为他取『患云』这个名字了。」菊姥姥替他将话接下去。
墨祈天瞇起眼,全如自己意料中的一样,第一个认定患云灾患身份的人,温家主,他正符合自己猜想,将悲痛推到温患云身上,好减轻自己的难受。
「那患云提过的,他祖母曾送给他一隻蓝色小鸟,本来都活的好好的,但一到他手上就死掉又是怎么一回事?」墨祈天又问。
其实他最不理解的就是小鸟这事了,若一隻好好的小鸟一送到温患云手上就莫名其妙死掉,那确实很奇怪。
「那也没什么奇怪的。那隻小鸟在我和主人那儿时就一直有吃太急的习惯,好几次都差点儿噎死,都是我和主人拼命抢救才没让牠死掉。
主人本想着就算送给少爷,我们两人也会一直跟在少爷旁边,所以能及时注意到小鸟的状况,但有次我们没注意到小鸟没将前一餐的大米给吃完就去睡觉了。没想到小鸟却在半夜狼吞虎嚥没吃完的大米,噎死后被隔日起床的少爷看到。
少爷一直觉得是他的错,都是他没有照顾好小鸟才害他死掉的;但那时的少爷还只是个小孩子,连鸟笼都要站在凳子上才看得到,他时常比我们早发现小鸟噎到,已经是非常尽力在照顾牠了。
所以这隻小鸟的死,与其说是年幼时的少爷的错,倒不如说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没有在前一晚仔细检查鸟笼,才害少爷更加深信自己就是恶运的来源。」
菊姥姥低下头,自责的差点儿哭出来。
墨祈天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到:「千万别这么想,您也说了,那小鸟本就会吃太急,能照顾牠如此久的时间,我相信无论是患云、患云的祖母还是您,都已经相当努力了。」
她抬起头看着身上那名高大的男子,他的言语是如此的温柔,让一个悲伤的人找到归处。顿时,她似乎明白为何温患云会如此重视这个人了。
「……谢谢您,祈天公子。」
墨祈天温柔地微笑,随后将表示转为认真,继续问下去。
「那患云祖母的死果然也是……」
「是的,也和少爷没有关係;在少爷还很小的时候,主人就已经相当年迈了,在得到了风寒后苍老的身子就撑不下去,最后离世了。」菊姥姥说。
「虽然我一直和少爷说这些不是你的错,但家主大人还有其他兄弟姊妹,只要遇上什么不顺就会怪到他身上,加上少爷不像温家其他子弟一样学东西学得很快,在被家主大人放弃武学这条路后,考官方面也没有成功,后来又发生了被温家远亲给侵犯一事,让少爷深信自己就是恶运的源头。
我这个没读过书的老人家,也不晓得要用什么方法让少爷知道他不是恶运的来源,说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改善他的情况。」
「您放心,在得知事情的详细发生情形后,我大致知道要怎么让患云相信自己不是『灾患』了,但现在他不愿见我,可能必须一点一点的慢慢靠近他才行。」墨祈天对菊姥姥承诺到。
「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这把老骨头了,真的很想看看少爷无忧无虑笑着的样子,少爷一直对我们这些下僕很温柔,和他的祖母一样从不以上位者的姿态看待我们,所以我也特别庆幸自己服侍到的是如此温柔的人。花时间没关係,一切都慢慢来吧。非常谢谢您,祈天公子。」菊姥姥也弯下那驼背的腰身,和墨祈天道谢。
将菊姥姥扶起来后,墨祈天又问:「对了,您刚才提到患云考官失利……以他的个性来说,应该是相当努力准备了吧?难怪他会那么羡慕我的脑子,若是努力了那么久没考上,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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