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多出了一位小贵族出身的父亲。这老登利欲熏心,企图用女儿来攀附财力雄厚的产屋敷家族。他自知家世低微,平日绝无机会面见家主,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产屋敷家的长子被预言活不过二十岁,竟主动上门,提出愿将女儿嫁入府中,为体弱的少主延续血脉。
你听得目瞪口呆。
哪儿来的冒牌货?这么想献身,他怎么不自己嫁?!
你强压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吐槽,依旧保持警惕:“产屋敷大人说笑了。家父早在我五岁时便已前往黄泉彼岸了。”
“这怎么可能!”产屋敷夫人惊得掩唇低呼。
“我亲自接见了令尊,和歌门你眉眼极为相似,”家主眉头紧锁,语气斩钉截铁,“绝不可能是假的。”
你看产屋敷家主的神情没有丝毫作伪,那位布甚家主竟能骗过这样一位人物的眼睛,绝非寻常的骗子所能办到。
“那位‘家父’,是何模样?”你试图抓住一些线索。
“身形清瘦,眼型与你一模一样,约莫四十岁的年纪,笑起来左脸颊上有个酒窝。”家主描述的细节十分清晰,仿佛确有其人。
这回你是真害怕了,家主描述的人竟与记忆中早已模糊的老爹容貌特点吻合!
他不会是从黄泉爬上来想让你嫁到贵族过好日子吧?
你笑容有些僵硬,身边吹过的风好像凉飕飕的。歌门绝对,绝对不是害怕!
“夫人,”你转向产屋敷夫人,“婚约既定,有信物吗?或者婚书?”你想到确凿的证据用来戳破这个荒谬的骗局。
家主夫人温和地点点头,示意侍女取来一个精致的漆盒。她从中取出一卷文书,以及……一枚半旧的雕刻着布甚家纹的玉佩。
“这是令尊留下的,说是你母亲的遗物,作为信物……”
你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枚玉佩上,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玉佩……确是母亲之物!但你分明记得,它应当随着母亲一同下葬了才对!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头子真从地下爬上来了吗?倒也不用这么担心你的婚事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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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指尖冰凉,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稳住声音弱弱地发问:“那个……家主大人可以帮我联络真选组的近藤局长吗?”
产屋敷夫妇闻言,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困惑。
“真选组?”产屋敷家主微微蹙眉,语气温和却带着确切的疑问,“不知这是哪一家番?或是哪位大人的府邸?在下未曾听闻。”
这句话如同冰水,瞬间将你从头浇到脚。几息之后,你从几乎冻结的思维中挣脱出来,一个荒谬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
你猛然想起自己昏迷前感受到的那股吸力瞳孔颤抖,难道……
短暂思考两分钟后——
还是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不过嘛,虽然想不明白,但日子还要过下去,做人就是要适应不停变换的生活环境啦,毕竟生活又不会迁就你。
不管是老爹从地下爬出来还是怎么样,现在只能先留下来再计划其他的事。
于是,你对着态度温和的贵族夫妻提出了眼下最实际的请求,“虽然搞不清楚情况,但请让我留在此处生活一段时间。”
“这是自然。你已与无惨成婚,这里便是你的归宿。”产屋敷家主的话语依旧温和,但其中的提醒不言而喻。
该说不愧是贵族家主吗?就算看着人不错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啊。
反正不管这场婚礼如何阴差阳错,既然礼成,你就是产屋敷家名义上的少主夫人。若此时爆出新娘被人骗嫁的丑闻,家主大人也会很头疼吧。
你愿意留下息事宁人,对双方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这时,提着药箱的医师缓步走近,躬身禀报:“无惨少爷的病情暂且稳定住了。”
产屋敷夫人立刻关切地站起身,下意识向前迈出半步,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最终只是对垂手侍立的仆人们轻声叮嘱:“务必照顾好少爷。”
语气里含着担忧,却丝毫没有要进入房间探望的意思。
你看着这一幕,扬了扬眉。
这对父母并非不关心儿子,那瞬间的反应骗不了人,或许正是因为他们早已接受了长子命不久矣的残酷事实,才选择用这种疏远的方式筑起心墙,避免日后注定到来的悲伤。
但是这种方式恐怕会让病重的大少爷心里很不舒服吧。
产屋敷家主与夫人相携而去,独留你站在门外。
片刻后,‘啪’的一声脆响。
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压抑着怒火的呵斥:“废物!连水都端不稳!”
你悄悄将拉门拉开一条细缝,向内望去。
昏暗的室内,一名侍女正跪伏在榻榻米上,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一动不敢动。
你的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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