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过证书看了看,随手递给太宰治,主动伸出手,“感谢官方对港口afia的肯定。”
坂口安吾一愣,抬手回握,“还请多多指教。”
……
几天后,阳光透过落地窗,解决完事件的你再次闲了下来,悠闲地缩在真皮座椅中抱着某个国外作家的新小说。
森鸥外处理完一叠文件后抬起头,“歌门酱,”他声音不大,却打破了室内的闲适氛围,“许可证的事尘埃落定,那么……织田作之助,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一顿,倒是把这件事忘了。
沉默几秒后,放下手里的书,望向窗外横滨湛蓝的天空。“森,非要这样吗?”
“不是我要这样,是规则如此。”森鸥外放下笔,姿态放松,语气却不容置疑。
“港口黑手党可以容忍各种怪癖,但‘不杀’……在黑手党里,是致命缺陷。我们容忍一个织田作之助,未来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样的人。港口afia不是慈善组织,歌门有的时候不要太过感情用事。”
你抿了抿唇,没说话。哪怕知道森鸥外是对的,也做不到直接让织田去死,“如果他愿意改变……”
“他不会改变。”森鸥外打断你,语气笃定,“我观察很久了,还调查了织田作之助生平详细资料。曾经排名第一的少年杀手,后来因为‘不杀’原则放弃了杀手职业。加入港口afia只是为了混口饭。‘不杀’早就已经成为了他的底线,你难道能让固执的人为了一份工作放弃坚守的底线吗?”
你无话可说。
“所以,他必须死。”森鸥外下了结论,“没有第二条路。歌门,你是首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宝宝偶尔舔毛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
许久,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森鸥外看了你一眼,没再说什么,重新低下头,拿起一份文件摊开批阅。
晚上,你换了身不起眼的常服,带着宝宝敲响了太宰治的办公室。
今天他有外勤,但以你的了解十有八九在办公室里偷懒。
果然,推开门看到太宰治双手枕在脑后,脸上盖着一本书。
“又把工作甩给龙之介了?”你见怪不怪的将他脸上书拿起来,自从芥川龙之介成为太宰的下属,这家伙就很少出外勤。
“啊啦,被发现了。”太宰治一点没觉得被领导发现偷懒有什么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从长沙发上坐起身。
“阿治,要不要去喝一杯。”
少年展颜一笑,“好啊,今天歌门怎么这么有兴致?难不成觉得我年轻貌美想要下手了吗?”
你:……
“森听见会生气哦。”
“才不会,森先生只在意爱丽丝。”
“那倒也是。”你说完忍不住嫌弃地撇了下嘴。
“歌门要不然你抛弃森先生,我们一起去殉情吧。”太宰治说着还用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鸢色眼眸从下至上地看着你。
这小子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的,但是……你不吃这一套,一拳锤在他的头顶,“休想让我母爱变质!”
你有一丢丢怀疑自己的教导是不是歪了,不然这家伙的芯子怎么越长越黑呢?
不不不,绝对不是你的错,肯定是森鸥外的错,都是他心眼子太多,把孩子带歪了。
太宰治揉着泛红的额头,“歌门你下手越来越重了!”
“不重一点怎么让你长记性!”你拿起衣架上的黑风衣扔给他,“走了走了,请你喝酒。”
被风衣盖了一脸的太宰治,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你走出办公室的背影。
不对劲,今天的歌门非常不对劲。
一路上太宰治不是在抱怨中也,就是抱怨龙之介。
“中也那个讨厌的蛞蝓,有时间就要来找我的麻烦,最近国外不是有生意没解决吗?正好把他派去。”
你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行,我晚上回去跟中也说一声,让他带着立原出去一趟,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至于龙之介,那家伙一根筋,虽然实力不错但真的让我很头疼,能不能把他交给别人带?”
“这个不行,就是因为那孩子脑子不怎么好使才派到你手下。”
太宰治鼓了鼓脸颊。
你像是突然想起了其他事,“啊,我听人说你对龙之介的教导方式很极端。”
“才没有,只是正常教学,我们可是黑手党,温和的教导只会让他们丧命哦。”
你点了点头,“那倒是。听说龙之介很崇拜你。”
少年的表情一下变得古怪起来,“不需要废物的崇拜。”
“废物?龙之介吗?阿治你的标准也太苛刻了。”
“我说的是实话。”太宰治漫不经心地反驳。
推开p酒吧,坐到了熟悉的位置。
老板给你们倒好酒后,去服务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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