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舟琢磨着。听起来有些来头。
面前人群忽然分开来。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丹舟刚一抬头,便看见那道人影立在自己面前,再往下去,便是一团炽热燃烧的焱天火。
他愣了一愣。这是
没等他想个什么结果出来,站在面前的男人便俯身下来,双手将他抱了起来,扛在自己肩上。
丹舟:
男人扛着他,大步穿过人群。
走了没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头来说:把那条狗对,就是那条长得像狼的,给我牵过来。栓到马厩去,别拿普通绳子,拿捆仙索
吩咐过手下将士后,男人扛着丹舟,大步走向不远处的营帐。
焚宿:
什么狗!他才不是狗!
还有,那个家伙是谁,为什么把舟舟带走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追上去,训练有素的官兵们先他一步,将准备好的捆仙索抛了出去
将焚宿绑了个严严实实。管他情愿不情愿,牵着往军营去了。
快要到营帐时,丹舟让男人从肩头放了下来,打横抱在怀里。
然后,他被男人低下头,亲了一口嘴唇。
粗粝的胡茬有些刺到了他的脸皮。因为这张脸是假的,丹舟对它接触到的刺激,感知并没有那么明显。他只是纯粹不喜欢让人碰到他身上一切假的东西。
所以,当意识到自己的脸被碰到了。他有些不高兴,用左手没什么力气地拍了男人的脸一下。
哟。打我。
男人笑了起来,正是那个喊住手的声音。
他声音也是粗粝粝的,还有些低沉,有种很特别的威严。
宝贝,这么久没见面,不说想我就算了,还先动上手了
男人将丹舟搂在怀里,掂了掂。看他衣服穿得松松垮垮,脸上面纱幂篱一个都没有,只拿块粗糙的白布蒙着眼睛,头发也没有好好打理过
一看就是离开主人太久。既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也没有人好好照顾他。
怪可怜的。他摸着丹舟让人踩脏的雪色长发,有些心疼地想。
丹舟慢慢地睁大眼,好一会儿了,才说:烛?
烛用他那惯用的慵懒语调,拉长声音应了一声。又说:叫主人。
回应他的,是丹舟又一下拍在他脸上的巴掌。
倒是不疼。烛一挑眉,吃吃地笑:还打?
丹舟还觉得委屈呢:谁叫你这么久都不让我找到你。
烛低下头,虚虚地挨着他额头,低声问他:生气啦?
还好。丹舟说。
这一路过来,发生的事情,他已经都忘记了一些。想起烛的时候也不多,但是在见到人的时候,才忽觉走过了多么漫长的路。
以前他一点也不想和烛分开。现在也不想。
但是,和烛分开这件事,好像已经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不管他走到哪里,总是会有一簇焱天火燃在身边。倒真有些应了烛的话,如明灯一盏,为他指引前行的道路。
所以,丹舟也不会再为别离而过于难过。
烛又笑着揉揉他脑袋:不生气。现在就给宝贝洗干净。
丹舟拿无神的眼睛看他,拉长了声音问:只是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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