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敷衍点头:“是是是,我准备来这里搬两台回家才来这里住的。”
大爸捏了捏这臭小子的后颈:“就知道跟我顶嘴, 有本事跟你爸也这么说话。”
段时鸣吃痛地缩脖子,像只小鹌鹑:“我可没这个本事, 你先试试,我再学你。”
“我跟你上去看看。”
段时鸣挡住电梯门, 果断摇头:“不行,这个点我老板要回来了,等下你上去我怕你会撞见他。”
大爸神情瞬间严肃了:“怎么,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啊?”
段时鸣‘啧’了声,他压低声道:“要是他知道我是楚骆家的人肯定会报复我啊,二叔对他做了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实话,越做他也越心虚。
毕竟楚晏洲对他确实不像是之前那样挑刺了,也帮了他救了他好几次,所以他也有点不太相信他闻到的是楚晏洲的信息素,明明闻到的时候就挺舒服的啊,还能让他睡好觉。
怎么可能是那个具有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呢。
大爸:“那他下班后没有为难你的吧?”
段时鸣心想,遛狗的事要不要说呢,然后想了想,算了,还是不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上班归上班,下班归下班。”
大爸半信半疑。
段时鸣咬牙切齿,给了大爸胳膊一拳:“你快走吧,别让段博士久等了。”也别影响他等会的发挥,因为他又想跟楚晏洲要衣服了。
“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
“嗯嗯嗯。”
段时鸣见大爸终于走了,这才露出神秘微笑,刷脸上电梯。
太好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电梯很快到了楼层。
段时鸣走出去,发现门口堆放了几个快递,应该是他购买的洗衣球还有香水,他赶紧抱起快递,开门解锁,打算闻闻是不是楚晏洲身上那个味道。
一一拆开后认真闻了闻。
‘啪’的几声,洗衣球和香水都被丢回盒子里。
不是,都不是楚晏洲身上的那个味道。
看来还是得去蹲楚晏洲。
……
楚晏洲一出电梯,有道身影蹲在自己家门口。
估计是看见自己了,瞬间‘蹭’地就站起来,眼睛亮亮地,就跟库里南似的冲到自己跟前,要是有尾巴都能摇起来那种。
他心里冷笑,怪不得说是楚骆家族的人,敢情是陈处长藏人。
竟然敢潜规则到他眼皮底下了!!!!!
这家伙……
到底在想什么!!
“晏总!”段时鸣在楚晏洲跟前停下,动了动鼻翼,仰头看他,笑得灿烂:“几天没有见有没有想我呀~”
就是这个香雪兰,好了好了,活过来了。
楚晏洲沉眸,出于上司对下属的关怀:“没有想,退烧了吗?”
“昨晚就没事了。”段时鸣叹了口气。
楚晏洲见他叹气,眉心跟着紧皱起来:“为什么叹气?还会不舒服?”
“我一想到搅黄了项目心里就愧疚,加上请假休息了两天,工作也没有完成,也没有遛库里南,实在是辜负了晏总的教导和关照。”段时鸣捂着心口,说得有模有样,真情实意。
楚晏洲落下一声冷笑。
段时鸣:“(-_)?”
“说人话。”楚晏洲收起表情冷冷道。
段时鸣:“……”那么凶干啥,他撇了撇嘴,又笑道:“晏总,库里南在家不?我去遛它呀。”
“不用,我这几天把它放在回家了,省得它找不到你闹腾。”楚晏洲看着段时鸣这幅心虚又想要做什么的样子,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想做什么。
于是往后靠着墙,目不转睛看着对方。
空气中弥漫开柑橘青柠活跃的信息素气味,跟前天微弱无精打采的味道相比,是活蹦乱跳。
这脸色不算太好,眼皮透着青色,本来就生得白疲惫的痕迹很明显,也可能是因为生病没睡好,又或者是在别处时累着了,压根没休息。
走廊的灯光通亮。
穿着黑灰色衬衫的alpha倚着墙面,袖口半挽露出半截青筋布着的小臂,他就这么随意站着,双手插入西裤口袋,宽肩窄腰的身段在地面投落挺拔的影子。
气氛沉默,让对方的眼神与体格都充斥着无形的压迫感。
段时鸣有种被捏住后颈的感觉,可是那香雪兰的味道又那么温柔。
他双手合十,小踱几步停在楚晏洲跟前:“那你有没有没完成的工作呀,我去你那里帮你吧。”
话音刚落就真的被捏住后颈了。
“终于说出目的的?”
段时鸣痛呼出声,他被迫仰起头,视线撞入对方深沉如墨的双眸:“……什么目的?”
不是吧,他那么变态的想法都能被知道啊?
但是……
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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