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抬起手,顺势摸了摸楚晏洲略硬的头发:“听到没?”
楚晏洲:“。”
库里南仰头,尾巴飞旋:“汪!”
“飞盘呢,库里南我们玩飞盘吧?”段时鸣问。
库里南听到‘飞盘’二字像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它扭头重回车前,抬起爪子,一拍车门,车门自动打开,身体一跃而上,从后座儿童座椅上叼住一枚飞盘,再跳下车,爪子又一拍车门让门自动关上,才飞奔回段时鸣跟前。
它叼着飞盘,仰起脑袋,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汪!”
段时鸣伸出手摸了摸,但摸空了。
楚晏洲握住他的手腕去碰飞盘:“在这里。”
段时鸣这会摸到飞盘了,他拿住飞盘,一个转身,把飞盘往湖上丢去。
库里南蓄势待发的爪子戛然停下:“……”
它歪着脑袋难以置信看回段时鸣。
楚晏洲没忍住笑了。
段时鸣不知所以:“干嘛?”
“你把它的飞盘丢到湖上了。”楚晏洲笑说。
段时鸣:“啊……”他露出抱歉之色:“不好意思啊南南,我看不见,怎么办?”
旁边的保镖龙已经拿着根长树枝去捞了,其他保镖接过飞盘,把飞盘洗了洗,再用湿巾擦干净才递回给段时鸣。
段时鸣接过飞盘。
楚晏洲握住他的肩膀带着他转了个方向,面向后山的草坪位置比较空旷:“这个方向丢吧。”
库里南在段时鸣身旁爪子磨地,大耳朵抖了抖,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段时鸣一丢。
咻的一下,丢去后山了。
库里南看着飞盘消失在空中:“……?”
楚晏洲:“。”
库里南仰头委屈看向楚晏洲:“wer!”
段时鸣歪头看向楚晏洲:“?”
楚晏洲被这一人一狗逗笑:“算了,玩其他的吧。”
他看着段时鸣跟库里南坐在草坪上玩,眼里满是爱意。
日光下,草坪撑开了空间,让爱有地方停驻。
段父坐在遮阳伞下,边看着他们,边吃着丈夫送来的水果:“晏洲也不觉得辛苦,养两只精力旺盛的比格。”
陈处长带着围裙,忙前忙后将水果雕成各种形状,早些年为了哄老婆打针练就飞针技术,现在为了让老婆多吃点水果美容养颜更是练就了雕水果技术。
“老婆你还想吃什么形状的?”
段父看了陈处长一眼:“雕只小狗。”
陈处长面不改色,抬头挺胸道:“好的老婆总!这就给您安排!”
旁边正在烧烤的政董、宋指挥、以及两位少尉:“……”
真的很烦啊,以后别喊他们。
傍晚的余晖悄然落在湖面,炭火的火星子在炉里慢慢熄灭,迎来了夜幕。
经过消毒,那张大床已经回到卧室里。
楚晏洲洗完澡踏出卧室,就看见段时鸣盘腿坐在地毯上,又埋头在写着他的狗爬字,库里南就趴在他脚边,爪子吧啦着它的骨头玩具。
这一幕让心安。
“又在写什么?”
楚晏洲把毛巾在挂在脖子上,放下手走了过去。
这家伙五感已经恢复了四感,只剩下视觉还没完全恢复,但他是完全闲不下来的性格,精力旺盛得很,就算是晚上了还得给自己找事情。
就像之前还在上班,在工作够忙的了,像个陀螺一样转,回到家后晚上还能带库里南跑两个小时,要不是真服过役真没有他这样的精力。
“我在给你写情书啊。”段时鸣听到楚晏洲的声音,举起手中的画本,上面写着两个狗爬的大字。
——想做
楚晏洲:“。”
是的,这家伙精力旺盛不拘于任何形式的活动,尽管在这件事上又菜又爱玩,但还是耐不住想玩。
段时鸣没听到楚晏洲说话,以为他不同意,‘啪’放下画本,不满的‘啧’了声:“男人过了25果然就是不行了!”
楚晏洲忍俊不禁道:“你不用挑衅我,行不行你自己知道。”
“那你再证明一次啊!”段时鸣扬起下巴,这模样十足挑衅意味,然后撅起嘴来。
楚晏洲被他可爱到不行了,他弯下腰,亲了一口:“不行,再忍忍。”
“忍什么忍,我都问过网友了,人家从怀孕开始都没有忍过,现在宝宝都五岁了!”
楚晏洲笑道:“你都看不见怎么知道网友说什么?”
“我让机器人给我念的啊。”段时鸣愤怒一拍桌:“能做做,不能散了!”
他刚说完,就被大手握住腋下,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从地毯上抱了起来,腾空感让他惊呼出声,条件反射抱住楚晏洲。
抱上的瞬间却芜湖出声。
“说好了,不进去的。”
“好呀好呀。”段时鸣双腿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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