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图太投入,没有人欺负我。”云倾尾音带上了哭腔,吓得。
为什么能这么久?!
“卿卿的设计都很棒。”俞斯年突然想起什么,“卿卿还有空档吗?”
“没有。”云倾打算在婚期前都不接定制了,他要专心做婚服。
俞斯年黑眸闪烁,不死心:“我加钱,云老板能不能通融通融?”
这世上不会有比云倾更棒的设计师了,婚服由云倾亲自设计才有意义。
“不用加钱,不收你的钱。”云倾顿了下,“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
“真的吗?”俞斯年喉咙滚动,几乎想不管不顾撕开青年的衣服,热吻每一寸皮肤,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嗯。”云倾想,俞斯年的救命之恩,免费做一辈子衣服都不过。
“宝贝,再说一遍。”俞斯年的唇只差一点就贴上他的耳根。
“什么?”云倾感觉自己身上出汗了,他已经努力维持一个姿势不动。
但男人根本不安分。
“不收钱后面。”俞斯年嗓音更低。
不收钱后面那句……云倾大脑混沌一片,虽然只是刚刚才说过的话,但他太紧张了,努力思考了一下才想起来。
“你做什么……都可以。”
“卿卿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俞斯年不依不饶抠字眼,“卿卿再想想。”
好过分……云倾不想配合,只是才装死半分钟雙推就被喜钙敌忾。
男人的手从腰滑下,长而有力的骨节圈住他的大腿,危险性十足。
“才说过的话就想不起来了吗?”低音如鬼魅,“需要我帮忙吗?”
过敏般的痒让他眼眸湿润,云倾不敢再沉默,低声重复了一遍。
俞斯年:“卿卿再说一遍。”
云倾:……
圈住大腿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云倾委屈巴巴又说了一遍。
俞斯年:“卿卿再说一遍。”
云倾闭上眼睛,仿佛被调教成了收到指令就要执行的机器人,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哭腔越来越重……
突然,他急促地哭了一声,眼眶打转的泪珠落下,滴在男人手背。
“宝贝,怎么哭了。”俞斯年满足地长舒一口气,抬手舔掉手背的泪。
云倾羞耻地说不出话,眼泪不停流。
俞斯年嗓音变得慵懒,给他擦眼泪同时舔掉:“卿卿的眼泪好甜。”
意识到男人正在做什么,云倾哭都不敢哭了,努力把眼泪收回去。
晶莹泪珠挂在乌黑睫毛,软乎乎的脸颊因咬唇憋气鼓起来,眼睛显得更圆,像没躲开雨的湿漉漉小兔子。
皮带再次。
有了刚才的经验,几乎是立刻云倾就察觉到了,他语无伦次道:“我,我真的困了,我想回家睡觉。”
俞斯年垂眸看了他一会,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成了粉色。
好漂亮啊卿卿。
全身都变成粉色的卿卿肯定更美。
他看了好一会才克制地收敛视线,捞过羽绒服给怀里人穿好,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绅士面具:“卿卿,晚安。”
“晚、晚安。”云倾从男人身上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俞斯年抬手扶了他一把,温柔地问:“需要我送你进去吗?”
云倾惊慌摇头,逃窜似地下了车,还不忘说:“不用了,谢谢。”
好有礼貌的卿卿……俞斯年看着青年脚步一深一浅飞快消失在院子里,视线从外面收回来落在洇湿的裤子。
喉咙发出一阵低低的克制不住的变态笑声,表情满是回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云倾把门反锁打开音乐,而后用被子蒙住头疯狂尖叫。
世间怎会有如此淫荡之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长串尖叫,云倾把自己闷死前掀开被子,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
俞斯年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俞斯年其实也不想的吧?
都怪工作让他压力太大了。
一定是这样!!!
只是很正常的反应,只是恰好俞斯年有xx被他碰上了……都是男人。
云倾想,他可以理解。
所以今晚的事只是一场意外。
他要忘光光,省得以后见面尴尬,男人反应过来也会觉得很尴尬吧?
忘光光忘光光忘光光……云倾闭着眼睛催眠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
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耳后传来低沉温柔的男声:“卿卿醒了?”
“很累吗?怎么睡了这么久?”
唔……很累。云倾心说奇怪,自己做什么了,怎么会感觉身体这么累?
“累了就再睡会,我抱着你睡好吗?”男人轻飘飘抱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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