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就喜欢去我伯伯家里玩,伯伯有五个孩子,最大的是堂姐,第二第四都是堂哥,最小的堂姐也比我大,我哥排第三。我哥在艺术和设计方面都有天赋,从小就开过画展,经常不在家,我爷爷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讨厌他,即便他在家也对他视若空气。”
祁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继续说,“有一次我家去我伯伯家吃饭,到了发现火光冲天,所有人都在外面等消防来,唯独不见我哥,明明他画展早就结束该回去的。”
“然后我就问我伯父,问我伯母,祁君羽哥哥去哪了?他们一脸冷漠,说他不在家,但我抬头的时候,看见阁楼的窗户被推开一条缝,我清楚地看到了我哥倒在了地上。”
“我当时就要冲进去,被一群大人拦住了,我冲他们喊祁君羽哥哥还在里面,可是伯父伯母爷爷都不信,说他根本没有回来。”祁陌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最后消防来了,把我哥救出来。再来晚一步,他就……”
即便是这样,他们仍然没有一丝忏悔,反而在祁君羽醒来后说他回来不知道和长辈打招呼。
自那之后,祁陌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祁君羽脸上的笑容。
后来无意间在家里找到一大堆药和医院诊断书,才知道祁君羽吃药已经吃了很久。
仅仅是作为一个听众,严宥的呼吸开始不稳。
在这一刻他真切实感地理解祁君羽对祁陌的好是为什么。
所有人都把他忘了,只有一个人记得。
那感觉有多痛苦。严宥不敢想。
“他很忙,身体还不好,我不想麻烦他,除非重要的事,其他我都不说。”
所以,祁陌这十几年,在谢卿离开、祁誉宁出轨、祁君羽生病中把自己锻炼成了一个报喜不报忧,任何苦自己默默咽下去承受的人。
“我不知道我那天做什么让你生气了,你不想理我,不想和我说话,你想分手,我都接受。”祁陌说。
等等……什么?
“什么叫我想分手?”严宥握住他的肩膀,直视祁陌,“我从来没说过我要分手。”
这回轮到祁陌疑惑了,“可是网上说冷战三天以上默认分手,我以为你不好意思开口,我自己说出来就好,不逼你。”
严宥绝望地闭上眼。
我的老天爷,这个没有恋爱经验的白痴不来问自己,到底在网上搜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调整好语言,严宥郑重其事地开口,“听着,祁陌,和你冷战是我的错,但我从来没想和你分手。我知道你那天去见祁运了,我怕你受委屈,怕他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我以为我们在一起之后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和我一起面对任何事,可是你还是选择隐瞒我自己去,甚至我问起来你才告诉我。”
“我原本第二天就想找你的,但是当天替补过来,你……”说到这里,严宥声线低下来,“你和替补的那个女生聊的好开心,一直在笑,我直播就耍性子没邀请你双排……”
越说越心虚,赶在祁陌生气之前,严宥赶紧原地跪下认错,乖巧地像一只大狗。
“你打我吧骂我吧,都是我的错。”
听到他一直对着替补女生笑时祁陌就想动手打人了,他咬牙揪住严宥的衣领,“我那是被替补的操作气笑了,还有脸说我,你和祁运凑那么近我还没说什么。”
说的是一个意思,落到严宥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你吃醋了?”黑而深的眼睛唰地一下亮起来,严宥满脸惊喜,“你是不是吃我醋了,我是不是重要的,你还喜欢我对不对?”
想打人,又怕让他爽到。
祁陌无语凝噎,耳尖通红地别过头,“吃个屁的醋。”
“明明就是吃醋了,我们陌陌怎么嘴硬成这样。”
面对严宥三百六十度的3d环绕式追问,祁陌勉强妥协,“我就是嘴硬怎么样?”
“真的?”严宥笑的贱兮兮,趁其不备轻轻一推,祁陌毫无防备地倒在床上,“那就让我尝尝,到底有多硬。”
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让祁陌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重新聚焦时,双手早就诚实地环上了严宥的脖颈,主动张开唇任他吮。
舌尖在上颚了几个来回,将口腔搅的翻天覆地,仅存的空气被掠夺走,严宥的手垫在祁陌后脑勺的地方,他被迫仰起头,让严宥的舌头更加深入。
察觉到身下人的腰肢一颤,严宥松了力度,轻轻他的唇,用牙去咬。
“唔唔——”祁陌毫无反手之力,在接吻这件事情上,话语权不在他这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严宥按着他亲个没完,好像要把这几天没亲的时间都补回来,整整十分钟了都不舍得放手。要不是祁陌实在受不了要用膝盖顶他的胯,严宥还能继续。
“谋杀啊陌陌。”严宥没生气,大手撩开上衣,在他腰上摸了一把,凑到祁陌耳边用气声吹气,“踢坏了谁来让你爽?”
“滚啊!”
“不滚。”厚脸皮地把祁陌的裤腰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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