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常年不出门,没想到这嘴皮子居然如此厉害。
“放肆就放肆,你能奈我何?”季寒桐毫不退让,“徐盟主有功夫在这里跟我们耗时间,不如去调查一下那个沈叙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那人一看就修了邪功,说不定已经堕入魔道了,修真界居然出了如此败类,这真是沈谷主的失职、徐盟主的失职啊!”
“什么邪功?”徐烬安眼神闪了闪。
“徐盟主自己看着办吧,”季寒桐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商文衍在哪?我们要见他。”
徐烬安却没正面回答:“玉衡仙尊,就算商阁主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明枢仙尊也已经报了仇,商阁主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你还要如此咄咄逼人,追着他不放吗?”
“……”
“哇啊啊,这个徐盟主说话咋那么难听?不行宿主我忍不了了,我好想骂他!”系统0621气了在季寒桐脑海内哇哇乱叫。
季寒桐也被气笑了:“徐盟主的话真有意思,做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天经地义,自古以来都是这个道理。如今商阁主收了钱却没把玉心兰交给我们,难道我们还不能找他要个说法吗?足足1600万上品灵石呢,这钱没了徐盟主替我们出吗?”
“1600万上品灵石?”徐烬安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显然事情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他身后的仙盟修士中也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这个数字对任何势力而言都绝非小数目。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自流云城方向疾驰而来,落在徐烬安身侧化作一名身着仙盟执事服饰的年轻修士。那修士面带急色,对徐烬安躬身一礼,快速传音了几句。
徐烬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他抬手止住了周围所有的议论,目光复杂地看向沈澜川与季寒桐,开口时声音已没了之前的逼人气势,反而带上了一丝凝重与无奈:“方才收到确切消息,商文衍失踪了。”
“失踪?”季寒桐挑眉,“徐盟主的意思是他跑了?带着那株价值连城的玉心兰还有不知多少多宝阁的珍宝跑了?”
他语气中的讥讽毫不掩饰,“仙盟的业务能力可真强,一大帮子人来这里围堵我和师兄,不知商阁主那里又留了多少人照看呢?”
徐烬安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无法反驳。他沉声道:“此事仙盟定会全力追查,给二位一个交代。至于玉心兰……”
一旁的楼聿行听到玉心兰可能随着商文衍一起失踪,顿时急了,也顾不上礼数,上前一步急声道:“徐盟主,玉衡仙尊!那玉心兰关乎我师尊性命,若真被商文衍带走,师尊他……”
他声音哽咽,眼中满是绝望。
“楼师侄,稍安勿躁,等仙盟的人调查清楚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我们自己去找玉心兰,”季寒桐抬手示意他冷静,目光锐利地看向多宝阁废墟的方向,“商文衍仓促逃遁,不一定有时间还返回内库去把玉心兰带走,说不定东西还在里面。”
季寒桐看向徐烬安,“徐盟主,事已至此,与其在此争执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了,我们还有急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几人快速离开。
流云城内,昔日的繁华地带此刻一片狼藉。九层高的塔楼已然坍塌大半,只剩下断壁残垣,砖石与焦木混杂,冒着缕缕青烟。周围街道建筑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波及,好在正如沈澜川所言,当时有护罩隔绝了大部分破坏力,并无平民百姓有伤亡。
仙盟的修士已在现场维持秩序,清理废墟。
沈澜川与季寒桐率先落下,徐烬安等人也跟在他们身后。甫一落地,众人便能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狂暴灵力波动与尚未散尽的剑意余韵。沈澜川破阵时留下的凌厉剑意仍然让一些修为较低的仙盟修士感到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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