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我也没关系。”薛逢洲手指顺着苏忱的唇按进去,眸光晦涩下来,“若你去说,我怕他不允许你再见我。”
苏忱正准备把薛逢洲的手推开,眼波流转间又轻轻地舔了舔薛逢洲。
“小公子。”
柔软湿滑的触感令薛逢洲喉头发紧,他没忍住又伸了根手指去。
他的手指过长,但凡再往里一些苏忱便觉得不舒服,薛逢洲克制着自己的行为,夹住了那湿滑的舌头。
苏忱有些不自在地呜了两声,想把手指吐出去,他只是想作弄一下薛逢洲,绝对没有想要让薛逢洲玩他舌头的想法。
薛逢洲眸光越来越暗,他看着苏忱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泪来,那双琥珀瞳被水光覆盖,盈盈如秋水。
“小公子。”薛逢洲靠近苏忱的耳畔哑声道,“我又不是什么柳下惠,相反,我的欲望很重。”
苏忱睫毛扑闪着,舌根还有些酸软,这会儿含着薛逢洲的手指,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薛逢洲从苏忱身上取了绢帕,一点点擦去苏忱顺着唇角流下来的水色,他声音很轻,“小公子这副模样,当真漂亮。”
苏忱乜了他一眼,看得薛逢洲心头发热,他吻上苏忱的唇,手掌上苏忱后脑,一点一点地从唇到舌尖。
粗粝的手指摩挲着肌肤,苏忱的身体轻轻地颤了颤,缓缓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
苏忱被亲得头脑发涨,抚着身体的大手掌心滚烫粗糙,厚重的茧子揉得苏忱浑身发软。
马车外隐隐约约有吆喝叫卖声传来,苏忱抓着薛逢洲衣服的手渐渐松了些,变成环住了薛逢洲的肩。
男人灼热的呼吸从苏忱脸上移到颈项,他低声呢喃着,“小公子。”
苏忱勉强分了心神抵住薛逢洲的唇,“别亲了,在外面……”
“没人看见。”薛逢洲把苏忱往怀里又按了下,咬上苏忱的锁骨,“只是亲一下。”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都说只是亲一下。
苏忱总是无法拒绝。
马车里的温度如同盛夏未散凉的时候,热得苏忱额头都覆盖上了薄薄的汗珠,抓着薛逢洲的头发喊薛逢洲的名字。
薛逢洲亲着他,沉沉回应,“我在。”
苏忱脑子也沉,他喃喃着,“我害怕。”
“别怕。”薛逢洲勾了勾苏忱的耳垂,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我在这里,什么都不怕。”
衣衫褪去了一半,没什么重量地挂在肩上,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瘦削,又带着被热气晕染的红。
薛逢洲的牙细密地咬过肩膀,脖子上带着温度的项圈蹭在苏忱裸露的肌肤上,微凉,颤抖。
软榻第一天就派上了用场,苏忱躺在榻上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地看着薛逢洲。
男人俯下身来,亲吻的唇从锁骨往下,停在苏忱腰间。
薛逢洲的唇舌都带着热意,令苏忱颤抖得厉害,他去推薛逢洲的脑袋,“薛逢洲。”
“嗯。”薛逢洲低哑着嗓子舔过腰窝,再往下去。
外面的人声越来越清晰了,过闹市了。
苏忱陷入意乱之中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薛逢洲,不……”
“别怕。”薛逢洲又安抚着,“不会被人发现的,只要小公子不发出声音就不会被人发现。”
苏忱含着泪,摇了头,细细呜咽着。
他有些慌乱地去抓薛逢洲的衣服,才发现自己已经近乎半裸,又手忙脚乱地去拉衣服。
薛逢洲手指动了动,替苏忱把衣服盖住了肩,“怕就不继续了,可小公子怎么办?”
薛逢洲说着目光下移,“你看,起来了。”
苏忱的眼睛如同被烫着了一般,滚烫着耳朵移开视线,眼中的泪要落不落,只抓着薛逢洲的衣服不说话。
“那我用手帮你好不好?”薛逢洲重新把苏忱抱进怀里,“我手粗,怕没轻没重地弄伤了小公子……”
苏忱又害怕地摇头。
薛逢洲轻笑着将手覆盖上去,“别怕,我会温柔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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