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喜欢自己的人。”
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人?温静舒可不是不喜欢她嘛…
萧澄之眸光变的暗淡了,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切断话题:“别提她了。我和温静舒,早就结束了……”
另一边的包厢,气氛凝重。
温静舒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眶,只是眼神依旧倔强。她和曲清浅面前,已经空了两个红酒瓶。她握着酒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文心怡行贿的视频,是你们放上网的,对吧?” 温静舒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萧澄之在为她母亲复仇。她下一步,是不是要对付言槿?”
曲清浅叹了口气:“既然你都查到了,那也不瞒你了,是的,我和落清一直在帮小橙子。”
温静舒仰头饮尽杯中残酒,喉间的灼烧感却压不下心底的涩然:“我想帮她。清浅,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四年前她最需要我的时候,我走了,甚至……成了伤害她的一环。我后悔了。现在,我只想看到她拿回属于她的一切,重新变回那个霸道任性、肆意张扬的萧澄之,所以,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一定尽全力。”
曲清浅看着温静舒眼中深切的痛楚和不容置疑的坚决,心中触动,不禁感叹:“温老师,你对萧澄之,真是用情至深。可是……她现在已经结婚了,” 她又叹了口气,“唉,造化弄人。”
“不管她现在如何看我,我只知道,我爱她。我只希望她如愿以偿,得报大仇,平安喜乐。哪怕她永远不再爱我,甚至厌我、恨我,只要她过得好,我便无憾……”
北市看守所,探监室的气氛十分凝重严肃。
冯落清坐在一旁,看着文心怡被女警带出来。不过短短十几天,昔日风光无限的萧氏财团的法律顾问,文氏法律咨询公司的老板已憔悴得判若两人。她穿着宽大的囚服,脸色蜡黄,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冯总?”文心怡坐下,声音干涩沙哑,透着警惕与疲惫,“你怎么会来看我?我们貌似没什么交情?你找我什么事?”
“我们是没什么交情,但是我有一个朋友,跟你非常有交情,不知道你还记得她吗?”
文心怡说道,“我认识很多人,不知道冯总说的是谁?”
“萧澄之,曾经萧氏财团的大小姐,萧氏唯一的继承人,不过四年前却不幸车祸死亡了,但是我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听见萧澄之这三个字,文心怡脸色明显变的苍白,有一丝惊恐。
冯落清继续说道,“四年前,大家都以为,萧百灵死了后,萧氏财团的继承人就是萧澄之,没想到一份遗嘱出乎意料,竟然有母亲将自己所有财产都给了配偶,就是萧澄之的后妈言槿,萧百灵的财产竟然一分都没有给萧澄之!这简直是出人意料,明眼人就知道这份遗嘱有问题!我没记错的话,当初这份遗嘱是你为萧百灵立的,当初萧百灵立遗嘱是在言槿和蓝兰这两个人的陪伴下找你立的,如果言槿想要篡改遗嘱,只需要买通你和蓝兰就可以了,我说的对吗?文律师!”
这个人竟然什么都猜对了,文心怡保持表面的平静,她勾起平和的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冯落清说道,“你不用装了,你很明白我在说什么!我今天来是来给你指条活路的,文心怡。”
“活路?你到底想说什么?”文心怡嘲讽道。
冯落清不再废话,拿出手机,将萧澄之给她的录音,放给文心怡听。
寂静的探监室里言槿的声音格外清晰且刺耳:“她最在乎的,不就是她的家人吗,她父母还在北市,把人‘请’过来,让她知道,如果视频流出去,她在乎的人会付出什么代价。她会乖乖交出所有备份,然后……认下所有罪。”
文心怡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剧烈颤抖起来,手指紧紧抠住桌面边缘,指节泛白:“不……不可能!她亲口答应过我!无论用尽什么办法都会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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