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看齐越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地下室中央的“许庭山”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眼中的惫懒之色彻底退去,警戒地盯着齐越。
在看到齐越朝他走来的时候,忽然跳了起来,趴在地上,上身前压,浑身的肌肉紧绷而起。朝着齐越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栓在“许庭山”身上的铁链因为他的动作哗啦啦作响。
齐越不受“许庭山”威胁的影响,慢悠悠地走向“许庭山”。
随着齐越走近,“许庭山”清晰地察觉到有一股压力排山倒海而来。
风幡上的火还在继续燃烧着,很快火焰便落在铁链上,将铁链上符箓全都卷进火舌之中。
随着风幡和符箓消失,许庭山体内的梦魇便感觉到阵法对自己的镇压消失,它和许庭山灵魂的联系也跟着变淡。
这个人类是想将它从许庭的身体里剥离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梦魇不再抵抗齐越的能量,它当然也不想落在一个人类的身体里当活死人。只是让它放弃许庭山这个“容器”,渡劫失败,着实不甘。
“许庭山”的目光凝了凝,深深地看了齐越一眼后,改抵抗警戒为臣服的姿势,四肢放松趴在地上。
齐越已经来“许庭山”面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箓,贴在“许庭山”身上。
强烈的气流从符箓上迸射而出,直接穿透许庭山的肉体,打在他和梦魇粘合在一起的灵魂上。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以势不可挡的能量撕开了两个不一样的魂体。
许庭山的灵魂一直处于弱势状态,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梦魇乖觉也放弃了抵抗,所以这个过程并不困难。
只见地下室中央,许庭山趴在地上,似乎在承受莫大的痛苦身体不断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双眼睛一会儿充血通红一会儿血色退去,明明灭灭,充满了诡异感。
“额……啊!”
许庭山忽然扬起青筋暴起的脖颈,喉咙里爆出一声尖叫后,眼睛里瞳孔颤动,目眦欲裂。
几秒后,许庭山像是被人抽走身上所有的力气,软软地趴倒在地上,浑身不受控制地发颤。
梦魇彻底和他的灵魂剥离了。
一人一鬼全都恢复自由。
从许庭山灵魂剥离的那一刻起,梦魇骤然从许庭山的身体里蹿出,朝齐越疾射而去。
既然一个“容器”不行,它就换另外一个。
而眼前这个人类的灵魂可比许庭山强大得多,它只要出其不意就能进入这个人的灵魂。
梦魇野心勃勃。
梦魇……
被攥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事实证明,不管是即将渡劫的梦魇还是正在渡劫的梦魇,都逃不过齐越的手掌心。
都是假的
齐越提溜着梦魇的后颈皮, 将它提溜到自己面前,眼睛直视着它赤红的眼痛,面上带着似笑非笑, “想让我当你的容器?嗯?”
此刻被齐越提在手里的这只梦魇,身材魁梧, 身上的肌肉虬结。如果说之前那只梦魇是个人脸猴子的话,那么这只就是人脸猩猩
不过不管是猴子还是猩猩,都逃不过被齐越拎住后颈皮的命运。
黑猩猩身材的梦魇像只小鸡一样被齐越拎着,这让地下室的另一边就响起几声“嘎嘎嘎”怪笑。
原来是之前的那只梦魇觉得眼前的景象无比熟悉,双手不断拍着地板,发出嘎嘎怪笑,嘲讽齐越手上的梦魇,将幸灾乐祸体现得淋漓尽致。
齐越一个眼神扫过去,它就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样, 张着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或许是另一只梦魇的嘲笑刺激到齐越手上的这只梦魇,又或许是自己的意图被齐越识破,又又或许是单纯的不想落在一个人类手上。黑猩猩梦魇的眼睛红得越发的鲜艳了,似乎有血液在眼眶中流转, 它朝着齐越张开嘴,声音粗哑:“让我走。”
它应该刚学会说人话不久, 音并不标准, 但能模模糊糊听出它想要表达的意思。
它朝齐越龇着一口尖牙, 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低吼, 警戒且威胁。
偏偏齐越不受这个威胁,他偏头朝黑猩猩梦魇笑了笑,很是无辜,嘴里却说着能气死梦魇的话:“我不。”
黑猩猩梦魇喉间的呼噜声越来越大, 一双眼睛先是红的滴血,直到红色越来越浓,透着一股诡异深邃的浓黑。
它抬眸,对上齐越的眼睛。
无数澎湃的力量从黑猩猩梦魇身上汹涌而出,地下室的铁链被这股力量席卷,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又有浓黑之色从黑猩猩梦魇的体内涌出,在它背后悄然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
黑影的力量很霸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直直地往人的鼻子里钻。
齐越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和谁说了一句:“把他带走。”
下一秒,齐越手指上的红玉戒指微微发亮,一条身姿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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