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生命中确实存在那么一个人,甘心无怨无悔做她永远的依靠。
也接受……结束漂泊,安心泊进他为她开辟的港湾。
嗯……
如果隔日,他不那么突然地出现在她公寓就更好了。
彼时,她刚从片场回来。
东港市的十一月下旬,仍是燥热难耐,落日斜阳照在脸上,烘得面颊滚烫发红,拍戏时,她一度怀疑自己快要中暑。
迫不及待回到公寓,冷气一开,排扣一解,她在玄关脱鞋,拖着满身疲惫赤脚走向客厅,抽出bra往沙发上一丢,再把软绵无力的自己往沙发一甩,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
“好饿……”肚子咕咕叫,江宁蓝伸手去拿手袋里的手机。
忽而听到一句低沉磁性的:“今晚吃粤菜?”
“嗯?”
她闻声抬头看去,橘红色的余晖透窗而入,洒满整间公寓,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日复一日的车水马龙,窗边,摇椅轻轻晃动,他翘着腿,坐姿散漫,手里是她随手丢到小圆桌上的剧本,长指捻着一页纸翻过——
江宁蓝迟钝地眨了下眼:“中暑出现幻觉了?”
不,并没有。
宗悬把剧本放回到小圆桌上,起身朝她这儿走,颀长身影落下来,江宁蓝目光跟着他转。
半晌,她愣愣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俯身,狎昵地挑着她的下巴颏,没个正形:“不是要我弄你嘴里?”
“……”江宁蓝腾地直起身。
察觉到她想逃,宗悬按着她后颈把人压回来。
“宗——”刚开口,她的唇被他堵住。
都说小别胜新婚,憋了两个多月,她是饿了没错,他更是“饿”得要死,如狼似虎,如饥似渴。
没等她完全做好准备,他拉着她双手反剪到身后,一手按住她乱动的腰胯——
她叫出声,额头抵着沙发扶手,发丝垂落下来,随他的动作跟着摇晃。
“坏蛋,”她嗔他,“哪有一来就这样的……”
他手往下探,不留情面地抹了一把,再摊开在她眼前:“难道你不想?”
江宁蓝哼哼唧唧的,没正面回应,但身体分明是软的,是烫的,任由他处置。
再狠也有个度,简单解决过需求后,冷气拂过,滚烫发昏的大脑冷却下来,宗悬拿毯子给她裹好。
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华灯初上,满城霓虹闪烁。
江宁蓝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他,鼻间是两人融合浑浊的气息,紧贴着她肌肤的是他温热的体温,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有热血在翻涌,情不自禁地,她忽然凑上前轻啄他的唇。
他好惨哦。
扛不住她过度的热情,下。唇又被她咬破了。
“笑什么?”宗悬懒声问她,音色透着床事后特有的沙哑,低音炮般,很动听,听得她搐动两下,竟又有点想了。
“没什么。”她说,依旧傻呵呵地笑着,“只是看着你就高兴。”
宗悬捏了捏她热烫的脸颊,明明自己也笑得跟不要钱似的,居然好意思问她是不是傻。
肚子太饿,不想动,江宁蓝裹着毯子,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
宗悬起身去泡了一杯蜂蜜水,给她补充能量。
她双手捧着,温温吞吞地喝,看他在厨房翻箱倒柜,忍不住说:“别找了,我一个人在家懒得下厨,厨房什么都没有……难道你还想在家里吃啊?”
“这不是看你饿了,打算先给你下个面么?”
她这厨房确实空空荡荡,宗悬懒得再翻,一通电话打过去,预约了一家私房菜馆,就折回来,抱她去二楼的浴室洗澡,擦干水渍,给她拿一身新衣服换上。
换衣服的时候,他不安分,蹲在她身后,大手掌着她一瓣臀肉,指腹来回摩挲着她文身,问她还疼不疼。
她说不疼。
他凑上前亲吻她文身,她怔愣,瞳孔骤然放大,心跳失了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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