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平静。
当上皇帝和上了皇帝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区别可大着呢。
哪有人逮着就上,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统留的,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还是不习惯。
【宿主你先前还说不是爱人来着。】478嘀嘀咕咕。
【谁说不是爱人就不能上床了?】云珏闭上眼睛轻声询问。
478告诉自己要习惯,三回生四回熟的:【可是宿主你那样算是用权势欺负小皇帝吧。】
不可取不可取。
【不欺负皇帝,我当什么一手遮天的权臣?】云珏唇角轻扬失笑。
478:【……宿主你以前当皇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怎么能一样?】云珏觉得有些冷了,伸手掀开锦被躺了进去,抱住了熟睡的人道。
他的意识深陷,回答却理所当然。
478只能自己默默消化那些歪门邪道,仔细想想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它完了,那个监管器也要完了,本源世界更是完上加完。
奉天子以令不臣(10)
谢晏清醒了,神思的彻底清醒需要一点时间,因为那一瞬间涌入脑海中的信息太过于混乱驳杂,酒意的散去也带给了脑海一些痛楚,而颈侧还有着另外一个人十分明显的气息拂过。
微凉而微痒。
本该以死亡告终的死局衍变成了昨夜的一晚荒唐。
身体是混沌的,思绪却是清晰的,清晰的记住了由那个人带来的每一处反馈。
预料之外的结果,但对于目前的他而言是有利的,基于客观事实的有利。
虽然情感上有一些复杂,与人进行那么亲密的接触也越过了他的心理防线……不太习惯。
包括现在抵在他颈侧的呼吸和抱着他身体的手臂,以及几乎是完全贴合拥抱的身体。
虽然隔着亵衣,但这么近的距离,连对方的心跳都能够感觉到,太过于……亲昵。
但谢晏清没动,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床榻的顶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将一切寄托于这样的关系是不现实的,掌权者的无情并不会因为身体建立亲密接触就消弭,皇族之中,即便是有着血缘的亲父子,为争夺权力而下手的时候也不会留情。
而云琢玉想要他的心?为什么?
昨夜的混乱他没能理清,现在也是同样。
不可能是为了权力,为了权力他有无数种方法。
也不太可能是为了践踏帝王尊严,过往的数年岁月,对方可以用无法方法折辱他,而他毫无反抗之力。
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受戏弄?还是为了一场更有趣的游戏?
云琢玉的世界没有匮乏无聊到那种地步,这是数年的观察给出的最清晰明了的答案。
他只是有些恶劣,喜欢看着人顺着人性走向怎样的结局,并不批判,只是看着,然后从中做出有利于他自己的决定。
总不能真的是为了所谓的爱情?
实在是有些荒谬的答案。
颈侧呼吸蓦然轻动,带来了意料之外的痒意,谢晏清呼吸微乱,试图保持平稳让那人继续睡着,却在下一刻察觉了轻蹭在颈侧的触感。
不似气息一样的轻柔,而是实质的,带着让人身体发僵的亲昵。
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一瞬间背后汗毛的竖起和微汗,完全不遵从理性的控制,就像那个人一样,完全不受他状态的控制,鼻尖轻蹭之后,柔软微凉的触感落在了那里,唤醒了身体关于昨夜的一切记忆。
谢晏清手指的力道收紧,屏着呼吸侧过了视线,也在那一刻对上了身侧相拥之人含着笑意似乎一直在观察着他反应的目光。
玩味的,了然的,就像是一场即兴又预料到一切的恶作剧一样。
“几时了?”谢晏清开口问道。
他确定对方在等待着他给出一些该符合此时情景的表现。
他或许应该惊慌失措一些,毕竟他们还算得上是政敌。
又或许应该呵斥,毕竟作为帝王,被臣子抱上了龙榻,实在是极大的羞辱。
但对方越期待,他就越想压下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虽然他并不觉得那是羞辱。
“大约午时了。”云珏撑起身,看着仰躺的小皇帝笑道,“陛下睡得好吗?”
“还不错。”谢晏清直视着俯身看他的人回答,掌心略收。
这样的姿势比方才的侵占意味更大一些。
“那就好。”云珏弯起眼睛,俯身靠近时察觉了身下之人的眼睑轻颤。
但小皇帝只是下意识屏息,却无推拒。
吻落下时也只有身体一瞬间的怔忡和对亲吻的不适应。
而有时候吻并不必深入,只需要唇与唇之间亲密的厮磨就足以扰乱人的气息了。
一吻分开,云珏看着身下之人微蹙不定的眉心,复又吻了上去,唇角,鼻尖,落在眼尾处时那双不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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