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起。
她的双手猛的挣开,随后本能地死死抓住了顾云亭宽阔的肩膀,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疼……”她咬破了下唇,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哭腔。
顾云亭的动作微微一顿。
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看着她痛苦蹙起的眉头,他心脏深处某个最柔软的角落,被狠狠地蛰了一下。
但他没有抽手。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只要他今天退了这一步,只要他展现出一丝一毫的心软,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将这扇门彻底锁死,将他永远地放逐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必须把她彻底打碎,把她那层高高在上的神明外壳剥下来——他只是个有血有肉的肉身凡人,没了这一次机会,他又要如何再次回到她面前呢?
他低下头,将她眼角的泪水吻去。
唇齿相依间,血腥味与咸涩的泪水交织在一起。
“乖……忍一忍……”
他沙哑地哄着,但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滞。
手指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指腹摩擦着那处最为敏感脆弱的软肉,逼迫着那干涩的甬道分泌出令人羞耻的汁液。
叶南星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痉挛,哼鸣渐起,整个身子化成了一团水一般,瘫软在他的怀里。
高烧刚退的身体本就虚弱,在这种极端狂暴的刺激下,她引以为傲的理智渐渐被击溃。
那双清冷的眼眸开始变得涣散、失焦。原本惨白的脸颊上,如同盛开了一树靡丽的桃花,泛起一种惊心动魄的潮红。
“不……不要了……云亭……”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片,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呢喃与哀求。
她修长的双腿在他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结实的腰跨,足尖不由自主绷得笔直,像是要在空中寻找一个支点。随着他手指每一次深重的碾压,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融合。
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交织,耻辱与深不见底的沉沦那撞。
顾云亭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湿润与紧致的包裹。
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抽出手指,微微起了起身,却感到那双长腿不自觉的又将他拉回那一块儿柔软的地方——他轻笑一声,随后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黑色内裤。而那根已经胀痛到极限、青筋虬结的硬物,如同出笼的凶兽,蓄势待发的弹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停顿,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一沉到底。
“呃——!”
叶南星的下巴猛地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弯折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玩意儿贯穿了。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是极为熟悉那玩意儿的——她容纳了他,内壁好似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吸着咬着他,感受到他的粗长玩意儿在里面不自由的受到拘束——她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顾云亭同样不好受。
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几乎让他在进入的瞬间就缴械投降。他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在叶南星满是汗水的锁骨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无间地契合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叶南星……”
顾云亭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念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疯狂。他将脸埋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
“你好狠的心……”
随着他这句话的落下,真正的风暴,在这方寸之间的拔步床上,彻底降临。
顾云亭开始了极其凶狠、狂暴的抽送。那抽插将她整个人顶得在床榻上不断向上滑动,直到头顶抵住冰冷的床头围板。
“砰!”
“砰!”
古老的拔步床,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
而这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时分,显得尤为刺耳和淫靡。
叶南星的双手死死地握攥住他的肩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想要控制口中的哼鸣。但那种犹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灭顶快感,却将她的防线冲刷得七零八落。
随着他每一次极其刁钻、重重研磨着最深处那一点的撞击,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种感觉,就像是坠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无底深渊。
——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
只有他滚烫的体温、他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深入骨髓的、让人发疯的摩擦与冲撞。
汗水将两人的身体彻底浸透。
而女人几乎无措的伸出了手,在他背后交错,抓挠,喉咙里发出稀碎的哼鸣,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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