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呼!”
魏小鹿跳起来,在床上蹦来跳去,再也不愿压抑内心的欢喜了。
人在转运的时候,想低调都阻挡不住。
吃了顿大餐体重不涨反降;赶高铁返程前随手买张彩票就中八百;回去把毕设发给老师,老师说创意很好让她找代理机构写个专利;入职体检也很顺利,不到一周就完成了签约,成为一名光荣的有业居民。
心头大患已消除,魏小鹿突然空闲了下来,莫大的自由朝她淹过来,一时间还有点无聊。
上次有这种感受,还是在高考后。
当时她还有很多朋友,每天就结伴在小镇子里游蹿,但大学四年被舍友困住了,没交到什么朋友,之前的高中好友也都没时间来市里找她玩,生活就变成了起床、吃饭、玩手机的单调循环。
每天最盼望的时刻,就是沈思衍推门而入的那一瞬。
沈思衍几乎每天都会给她带东西。
也许是一支花,一杯奶茶,一块蛋糕,一盒水果——并不贵重,但小小的东西,总能调动起她巨大的感知。
每次她总会尖叫着,扑到一身寒气的沈思衍身上,把“姐姐我爱你”重复好几遍,直到沈思衍把她摘下来,亲亲她,这份互动才算圆满。
但大部分的夜晚,沈思衍只能把时间分给她一半。
剩下一半,在看着沈思衍努力打拼的情形,魏小鹿也会禁不住想,自己是不是过得太废了?
主要还是,本来打算战斗个一年半载的目标突然达成,日子就好像失去了明确的节奏,而她还没能从那种战斗状态中走出来,精神上就难免会出现真空地带。
学分已修完,毕业论文已写完,三方已签完,她本来就想这样安心地歇到毕业。
但沈思衍作为她最亲密的参照物,却还在持续努力,在物质、情感和未来规划上稳定地付出。
这让正坐在开线上会议的沈思衍身边打游戏的魏小鹿,深深地感受到了当下的停滞和被动接收。
她开始找事做。
尝试过做饭,但魏小鹿感受不到乐趣,两天后就觉得麻烦,回归外卖人生了。
也试过去做点diy饰品,但是她并非心灵手巧的人,做的东西丑丑的,送沈思衍都拿不出手。
最后实在是闲得发霉了,在有一天晚上,猛然发现自己吃着薯片看综艺都觉得没意思的时候,魏小鹿终于是无可忍受,颓下来肩膀。
“好无聊。”她捏捏薯片袋子,制造一点噪声。
沈思衍在浏览新闻,听到声音,抬起头扫了眼电视。
“这综艺太同质化了,”她把遥控器递给魏小鹿,“换个新的看。”
“姐姐没懂我。”魏小鹿不悦,洞悉世事的沈思衍居然误判了她的抱怨。
沈思衍神色一滞,眸光深深地看着她,片刻后,她把电视关掉,坐在了魏小鹿身侧。
“这两天,看你好像试了很多事情。”
语气间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原来沈思衍一直都看在眼里。
“嗯……”提起这点,魏小鹿更瘪了一些,“但是也都感觉,没那么有意思。”
沈思衍把手搭在她后颈上揉了揉,似是鼓励。
“找到工作,突然就感觉没事做了,”她嘟囔着,把下巴搭在沈思衍的肩头,“除了等你回来,其他干什么都缺点兴趣。”
沈思衍轻笑:“这么迷恋我?”
“把这个自恋狂叉出去,”魏小鹿戳戳沈思衍的胸口,又慢慢把手滑下去,“但是你工作好忙啊,总是加班,回来也没有多少时间是和我待一起。”
沉吟稍刻,沈思衍偏过头,扣住她的脑袋吻了吻。
“唔!”兴奋悄然而至,魏小鹿把薯片袋子一丢,就搂着沈思衍亲了个各式吻技大满贯。
热烈程度不同寻常,魏小鹿像渴极了似的,用舌尖,急切地把自己微弱的迷茫融进沈思衍的气息里。
沈思衍自然而然地回应她,手掌抚过脊背,感受到掌心下微微的颤意。
然后魏小鹿开始不满足于她的手只停留在表层。
于是有些笨拙地反手抓住沈思衍的手腕,在顺势下滑唇舌的同时,引着沈思衍贴上温热的腰肢,然后在将唇贴在对方锁骨上时,也将沈思衍的手送到了自己的胸上。
这近乎索求的亲密接触,让沈思衍感到了些许疯狂的孤注一掷。
“姐姐。”
魏小鹿喘息着抬起头,眼中有淡淡的水雾,因此而亮得惊人。
“……”沈思衍别开眼睛。
居家衬衫的纽扣被解开,湿润的触感再次重现在颈间,并还有下移的趋势。
当轻咬出现在敏感之上,柔软被困于魏小鹿口中,沈思衍呼吸变得凝重起来,她唤一声“小鹿”,声音低哑,但尚存一丝理智。
可魏小鹿不听,已经开始解衣带了。
沈思衍闭了闭眼。
她从未感到过如此两难,或许刚才,在魏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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