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啊!”
“你说贴着不舒服。”宴灼如实回道。
“……什么?”洛眠只觉着脸颊呼呼冒热气,这下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脑子里闪过浴室那个吻,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迅速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
除了那两道伤有些轻微的疼痛外,似乎并没有哪里出现粘腻和奇怪的感觉,连头晕头痛这类的宿醉感都没有,从头到脚都清清爽爽的。
应该……也没做什么吧。
宴灼把他看穿了似的:“你觉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最好没有……”洛眠刚放下没几秒的心又提了起来,别扭道,“那,我的衣服呢?”
“你从猫变回来后就没穿了,我想帮你套睡袍,你嫌热,死活不让。”宴灼饶有兴致地观察他又惊又气的表情,沉沉笑了声,“不信?要不一起看看录像?省得你冤枉我。”
“录——”洛眠被这个词震惊了一瞬,刚要骂变态,又想起宴灼的机械眼球本身就装有实时录影的功能,或许并不是故意录的……
但他仍气不过,还是骂出了口:“变态……谁要看那个,还不快放我起来!大早晨的抽什么疯?”
宴灼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把洛眠也拉坐起来:“录像里还有你亲口答应我的承诺,真的不看看吗?”
“……”洛眠刚坐直就瞥见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连忙用被子给两人盖住,“醉酒人的话你也信,这辈子有了。”
他披着被子要下床,却又被宴灼拉住了手腕,回过头没好气道:“放开,你还要做什么!”
“酒后也有真言。”宴灼沉声道,“你昨晚亲口对我说,你喜欢自己。”
他唇角微挑:“只不过我有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你就睡着了……现在可以回答我吗?”
洛眠听他一本正经地说完,那语气丝毫不像是编的,震惊地看了他片刻,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谁喜欢自己!”
“谁不喜欢自己呢?”宴灼没穿衣服,气势却和穿军服时没什么区别,丝毫未减,“就算是自厌的人,也难以逃脱自我本能。”
他注视着本体的杏仁眸,稍稍凑近,压低嗓音:“洛眠,你慌什么?”
“……”洛眠被他略带审视意味的眼神看得心跳蓦然加速,在心里品味着他最后那句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会错了“喜欢”的意思。
他气笑一声:“你……哪有你这样故意诓人的!喜欢就喜欢,反正、反正又不是那种喜欢!不对,就是不喜欢!”
洛眠气得语无伦次,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然而看着宴灼不见一丝波澜的表情,甚至还露出几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很不服气地推了下对方的肩。
“那我呢?”宴灼握住洛眠推自己的手,捏在手心里揉|搓,“我也是你,你会喜欢我么?”
洛眠使劲往后仰着才没被对方拽进怀里,忍无可忍道:“……是我你就该好好反思,身为一个无浪漫倾向的无性恋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感情。”
“还记得曾经你对我说过,”宴灼不顾他反驳,兀自回忆着,“除了你,没人要我……其实这句话放到现在也是。”
洛眠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用力抽回手,甩了甩被揉红的手腕:“那你应该也还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妄想,现在也一样。”
他沉下脸:“不管你对我有什么心思,把我锁起来也好、报复我羞辱我也罢,我都不想再跟你讨论这种问题了!”
宴灼脸上的笑容顿时敛去,语气沉了几分:“你还觉得我是在报复?”
“难道不是吗?”洛眠跳到地上,背对床站着,一生气抓开被子丢到宴灼身上,“真是不好意思啊,上将先生,您如今位高权重怎么会除了我没有人要你呢?我为以前的不当言论向您道歉——请您放过我吧!”
宴灼唇角压平,这番话让他心里陡然窜出些许怒意。
他侧眸盯着洛眠逆光的背影,清晨的阳光漫过那透白的皮肤,勾勒出一道近乎透明的腰线。
宴灼沉默地欣赏着,一边想握住那细腰,温柔地吻上去,一边又忍不住想掐在手里,肆意揉出几道红痕,刻上属于自己这一半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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