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安全感?我们不是伙伴朋友家人吗?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喝酒果然会放大情绪,卫重花感受到他心口的郁闷,开闸似的根本关不住,一股脑宣泄出来。
玉元垂下眼,喉结滚了下,轻轻扶住倚着他的少年。
要是卫重花这个时候看,会发现玉元的神情和他经常看到的样子不一样。
玉元有点婴儿肥,面容显得稚嫩,可他咬紧下颌时,却已然能看到与他本身截然不同的锐利。玉元脸上有淡淡的红晕不假,可他的眼神却很清明。
玉元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
上午卫重花问他的时候,他知道他撒娇卫重花会心软,他这样做了。
而现在,这个回旋镖准确无误扎到了他心上。
他没办法拒绝这个时候的卫重花。
他给了卫重花想要的答案。
“……因为我太笨了,什么也帮不上主子。”玉元垂着眼,低声说。
卫重花一听,立刻反驳:“你真的喝醉了啊,在说什么胡话?你帮了我好多啊。”
“事无巨细照顾我,帮我抄写经文,给我按摩,宫里的事情你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今天上午,你也很厉害,我们一起找线索,你却比我找得快多了。哦……你力气还比我大,你这叫帮不上我那我是什么?”
“废……”他没能说出来,被两只手给捂住了嘴巴。
废物吗?
卫重花分不清谁捂住他的嘴,一个是身后的阎庭声,一个是前面的玉元。
干什么?
还不让人说话了?
卫重花瞪了前后一眼,眼神威胁——不松手,他就咬了。
两人同时把手撤回来。
玉元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不够。这些不够。”
他看了眼松开手后,好似对他和卫重花的对话并不关心的阎庭声。阎庭声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吃。
玉元太讨厌阎庭声了,甚至祈祷阎庭声从未出现。
可再见到太子卫芍微,玉元瞬间从这种念头中清醒过来。
就算阎庭声没出现又如何,还会有卫芍微,还会有别人。
主子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他们都会聚集在主子身边。
他能做的这些琐事,哪个太监宫女不能做?阎庭声和卫芍微却在给卫重花铺路,引着卫重花往前走。
阎庭声可以告诉卫重花见到皇帝说什么做什么,他不可以。卫芍微可以带卫重花离开外面满是护卫的寮房,他也不可以。
喝酒似乎是有作用的,玉元把他的心剖开,告诉卫重花。
“主子……我帮……”想起卫重花刚才的反应,玉元把到嘴边的话改了,“我能帮你的太少了。要是再把心中忧虑告诉主子,会成为拖累的。我担心主子嫌我烦,厌弃我。”
卫重花总算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卫重花握住玉元的手,认真说:“可以告诉我的,我要是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干什么一直问你呀?”
“也不会觉得你烦,更不会厌弃你。”
卫重花实在是不理解,揉了揉玉元的脸:“可爱死了,谁烦你啊。”
玉元很难形容他的感受,那些在心底不愿意言说的痛楚,竟然就被一只小手给抚平了。让他想把脑袋伸过去,乖乖给卫重花摸。
同时却产生了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异样的感受。
他好像真的成了狗。
藏在嘴巴里的犬牙很痒。
想要咬住什么才可以。
卫重花正在想如何让玉元摆脱这种情绪的困扰,眼角余光看到游戏面板,心念一动,看到背包里的升级卡。
电光火石间,卫重花拳掌相合,道:“我知道了,原来是给你的。”
玉元不解:“什么?”
卫重花一顿,酒都醒了几分。
玉元想要的,他竟然可以给玉元。那张升级卡,显然对应玉元目前的状况。
可这个奇遇的过程是什么样的?苦不苦累不累?他全然不知道。就算他把那张卡翻来覆去看,也仅有说明的文字。
卫重花刷然起身,走到窗子边,用力把窗子推到最开,让外面的冷风呼的一下全都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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