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会了,学会的东西都要考试。那你现在告诉我,我学得对不对。”
突然提起这样的话题,白帆怔住,眼睛瞪大。他心跳如擂鼓,有个可能性呼之欲出,白帆却还是没办法完全确信。
朱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只要一分开,我就控制不住地想你。每次你把我当小鸟我就心口发酸,我想你能够正视我。我用尽全力训练、工作,都是因为我想有跟你求偶的资格。刚刚你掉下去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朱斑的脸凑近,让白帆没有闪躲的机会,“这就是爱对不对?”
白帆以为他们最多也不过是相互陪伴。总有一天小鸟会长大了,会离开巢穴。自己这样不抱期待,不去胡思乱想小鸟暧昧的行为。那在小鸟飞向自己天地的时候,他也不至于太过失落。
“你不给我答案也没关系,我自己有答案,所以我要立刻告诉你,我爱你,我想做你的伴侣。”
朱斑开口就不会给自己留其他余地。哪怕被拒绝,哪怕白帆只把自己当一只鸟,甚至完全否认他的情感,他都不在乎了。
如此突然、直白、浓烈的感情,没有任何暧昧模糊,让人误会的其他意味。他一直以为朱斑对他就像看待长辈,像幼鸟看待成鸟,依赖他,重视他,就像每只雏鸟依恋巢穴。
白帆喉头干渴,眼睛发酸,他才发现朱斑原来早就不是小鸟了,只是他不想承认,想继续“照顾”对方,好像这样小鸟就不会那么快离巢。
朱斑的神情是少见的严肃,甚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以后还要和你住一个房子。在我们鸟类的认知里,你就是我的伴侣,你要负责。”
而如今,小鸟告诉自己他长大了,他是可以依靠的,但他不想离开巢穴,甚至要赖着不走,将巢穴占为己有。
朱斑虽然一直表现的不太成熟,有小孩脾气,但实际从未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一直以白帆的心情为先。这次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提出自己想要的,“你说我任性也好,我耍赖也好,觉得我还没长大也好,觉得我笨也好,我就要这样。”
说完又将白帆按进怀里,用这样毫无威慑力的行为表达自己的执着和坚决。
白帆良久没有说话,朱斑的心提到嗓子眼。
如果白帆说不愿意,他就……他就……他就哭到白帆同意为止。
白帆喉结滚动,随后温柔的声音传进朱斑的耳膜,却像木槌砸在编钟上,余音在心头嗡鸣。
“我没说不答应。”
这次轮到朱斑呆住,搂紧白帆的手松了力道,白帆抬起头,专注注视着朱斑的眼睛,“我答应,我乐意答应,我心甘情愿答应,你不用任性也不用耍赖。因为我也爱你。”
朱斑再次紧紧抱住白帆的腰身,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朱斑的泪水不断地涌出。
跟着眼泪涌出的除了后怕、无措、紧张,更多的是幸福。
“白帆!朱斑!你们怎么样了!”
悬崖上焦急的声音,打断了刚确认心意的二人。因为悬崖是倒挂的,崖上面的人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只能出声喊他们,确认他们的状况。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不舍地松开拥抱着彼此的双手。
朱斑起身,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枫叶红的冲锋衣十分醒目,上面的人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对上面的人喊道,“我们没事,白帆也没事,但是有一些擦伤。”白帆也起身站在朱斑身边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这就想办法把你们拉上来!”
两人等待救援期间,在悬崖边沿处躲雨。
白帆这才有时间有心思探究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朱斑救下来的。
朱斑正想去牵白帆的手,结果白帆完全没留意到,弯腰捡起那个被他扔到一边的三脚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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