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佳的天赋。
五年前明雾几乎被冻结了所有账户,他到f国的飞机票和第一个季度的生活费,都是冉绍借的他。
冉绍嘿嘿笑了下:“我看了你的走秀,网上一片夸你的。”
“对了对了,”他像是一下记起来什么,从包里扒拉着照片和笔:
“我那个小侄女,雯雯,你知道她的吧,就是你粉丝,非让我求你给她签名,得先给她办了,不然回头又要缠我。”
明雾接过笔:“今年该上初中了吧签哪儿?”
冉绍指给他看,明雾刚要下笔,倏地休息室门被打开了。
侯石脸色铁青:“衣服坏了。”
明雾签字动作一顿。
冉绍/ser:“什么?!”
侯石走进来关上门,示意他们看:“我本来就是怕被人弄脏了坏了或者要动手脚,才送过来后就好好放在柜子里锁着。”
模特穿上衣服后,为了避免造成褶皱损坏衣服美感,都是只能站着的,但是刚刚一直在化妆做造型难免磕碰,都是请身边人收好了全部完成后穿。
但是现在一共三套,连带着为了之后酒会上的那套,全泼上了棕色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液体。
聚光灯下一览无遗,这样的衣服穿出去,明天整个媒体都知道julia大势已去江山颓倒。
ser都快急疯了,距离开场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且先不论罪魁祸首,从哪里借适合明雾身高码数风格都匹配的高定服装来?
“别慌。”明雾站起来:“备用礼服呢,在我公寓那两套可以走秀,剩下酒会的那套没有就不参加了。”
侯石脸色难看地看向窗外。
黑夜如幕,远处乌云隐隐滚滚压来。
ser深吸一口气,狂掐自己手掌心:“今晚预报八点开始下雷暴雨,周五晚上又堵车。”
算上来回,至少要一个小时。
“我先去联系主办方看能不能把你的出场顺序往后调,大不了多少赔一点钱,侯石你现在回去拿礼服。”
侯石立马点头,拿上钥匙就往外走。
“f!”ser一拳砸在桌面:“肯定是唐文龙,连脸都不要了。”
冉绍显然不知道这其中关窍,担忧地拉上明雾小臂:“他们欺负你了?”
明雾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
偏头对ser:“叫艾迪回来给我改妆。”
不过一两分钟艾迪就匆匆忙忙跑回来:“卧槽了岂有此理,老子最恨别人毁我的造型了。”
“妆可以改那你同风格的饰品什么的怎么办?”
ser搓了把脸:“来不及借不戴就不戴吧,顶多被嘲两句。”
冉绍举手:“要什么风格的?这儿附近就有我家的分店,让人带我的卡直接去拿。”
也只有珠宝世家的小太子,才能将那些动辄六七位数的首饰说的容易的跟菜市场买菜一样。
ser按自己的胸口:“可以可以,好好,我记得那两套应该是”
门倏地被敲响了。
邓锐恭敬地捧着三套礼服,旁边站着面色有些尴尬的侯石,而再旁边
沈长泽一身高定西装,单手抄在裤兜里,安静地看着他。
没有人开口。
就像明雾不需要看,也不需要问,就知道那三套衣服,精准地贴合他的尺码。
还是沈长泽先开的口,声音低沉,又或许是夜色模糊了威冷:
“去试试吧。”
一共三套,一套外场一套内场,哪怕是仅凭肉眼都能一眼辨出的好料子好剪裁,一个搭配的胸针价格都在七位数。
最后那套是下了场后,在酒会上穿的。
美利奴的料子垂顺挺括,肩宽腿长分毫不差,白色西装衬得明雾矜贵出挑,宝蓝色的胸针和他的面容交相辉映。
沈长泽走近,垂眼看着他。
两个人距离不超过半米,那种奇怪的氛围又来了。
冉绍不知道为什么想捂嘴,太奇怪了,究竟是为什么呢,不就是兄弟么。
每次只要沈长泽一出现,明雾周身就好像和他成了一个独特的结界,无形无色却结结实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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